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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

“该吃饭了。”起身，回头，“你不饿吗？”

“要不一起？把你饭盒给我。”

“说起来我的饭盒还在……”走向江月。

从桌肚摸出两个叠放的饭盒。

迟疑。

抬头望向叶枫。

座位是空的。

阳雪抽走一个饭盒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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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见了吗？”

“嗯。阳雪不陪月姐了。”

“今天一直黏着叶枫。”

“关键叶枫还不鸟她。”

“图啥？”

“呃。七年之痒？”

“扯淡呢。这七周都没有。”

“吃腻了想换口味？”

“这不一个意思吗？”

“小别胜新婚？”

“小别也不是转头找小三吧。”

“小三……”

“说起来当初月姐找的小三也是叶枫来着？”

“哈？”

“这什么鬼剧情？”

“双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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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不详的预感。”

“你们看哈。阳雪离开，月姐身边就没人了。”

“失去了物理屏障。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月姐有危险。”

“该我们出马了。”

“阳雪不在，我们要做好月姐的护卫工作。”

“阳雪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她自己不就在做这个？”

“我们这是为她分忧。”

“你不问问她需要吗？”

“当然需要。月姐身边不能没有人。”

“这是惯例。”

“那你要怎么做呢？24小时形影不离？”

“这做不到。不过可以找个信得过的女生帮忙嘛。”

“信得过的女生？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除了阳雪，还有谁能信任？”

“话不能这么说。没接触过不能妄下定论。”

“就是因为没接触过，所以才不能信任啊。”

“双方都没有共识，你要怎么交待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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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是觉得月姐身边不能没有人。”

“你想一下，月姐不会拒绝。”

“是因为身份原因不能拒绝。”

“那茫茫多的请求，不加过滤的话。”

“必然会使月姐案牍劳形。”

“这还是不考虑恶意的情况下。”

“你说得对。但是——”

“月姐身边现在就没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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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有人顶上去。”

面面相觑。

不对，是跃跃欲试。

一人站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小子，是不是对月姐垂涎已久？”

“坦白地说，是。”

“你们不也是吗？”

“毕竟白月光。”

“所有人的。”

5s。

“好。你可以去。”

“但先说好，不准越界。”

“后果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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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姐你好。我可以坐这吗？”

“可以。”江月微笑，让出外侧座位。

“谢谢。”男生把书本放下。

正坐。余光偷瞄江月。

江月低头在试卷上用正黄色直尺仔细画辅助线。均匀的纸笔摩擦声。

扎眼的高马尾露出一角青蓝色扎带。

往下是清晰的发根，仔细看能分辨出粉刺。

肩线、锁骨、淡黄色短袖上衣。

透过领口能看见——

“我在干什么？”男生甩头。

“她真美啊。”

“有什么问题吗？”

转头迎面撞上江月微笑的正脸。

“没……没什么。”男生脸红。

侧头，呼吸急促。

“太……太近了。”男生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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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叫她妈妈。”

“你是孤儿吗？”

“我是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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