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没好气道:“你这小身板,还在身体发育期,今天都给我坐着,球拍没收!”
降谷零把神无幸的球拍拿走了。
神无幸:“……”
“你没事吧,这一球真的很厉害,”幸村精市走了上来,再度自我介绍,身边的小跟班也跟着报了名字,说完皱眉:“你这样太大意了。”
神无幸:我算是知道向日那一句“太大意了”是从哪里学来的。
因为结识了对方,所以系统响起了播报。
神无幸眉也没抬,看了一眼比分:“3:3,我们没打完。”
幸村精市点点头,紫色的眼瞳弯了弯,笑容淡淡的:“等你好了,再继续这场比赛,可以吗?”
神无幸发现这人的瞳色比萩原研二深,性格也比萩原研二强势多了。
直接约下一场。
怪不得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身边像是个恶犬,真田弦一郎在幸村精市身边像是个忠犬。
“我都可以,zero呢?”神无幸倒无所谓这些,他转头问有点不太高兴的降谷零。
降谷零在外人面前,还是非常能掩饰情绪的。
“好。”
等幸村精市和教练表示,他们还有余力进行双打时,伊达航和芥川慈郎被提留上了场。
萩原研二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网球班,教练还不太清楚他的水平。
于是在一旁观赛。
然后他听见那个还有些腼腆的妹妹头男生,和伊达航聊了起来。
“你练过剑道?”
“正在练,你也是吧?”
“嗯,我4岁就开始练剑道和打网球,”真田弦一郎将网球回击回去:“你呢?”
伊达航实话实说:“今年。”
不管是网球还是剑道,都是今年才开始接触。
比赛理所当然的输了,还是0:6的悬殊战绩,场外的萩原研二啪的一下捂住脸:“居然一分都没有拿到吗?”
“好歹是赢了几球。”
神无幸不太意外,刚才他和zero能拿下三局,完全就是靠他接近成年人的计算能力,以及长久以来的默契。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网球技术,已经远超同龄人了,可能国小高年级中,都少有人能打得过他们。
伊达航抱着原地睡着的芥川慈郎走了过来,将其交给教练。
动作已经相当熟练。
“我和真田交换了寄信地址,以后一起交流剑道,幸,你要一起来吗?”
神无幸还有些懵:“……我?”
伊达航:“是啊,你不也练了剑道吗?”
走上来的真田看了神无幸一眼,皱起眉的模样,竟有些老气横秋。
“神无也练剑道?但是你刚才打网球的时候,我完全没看出来。”
伊达航觉得自己要替好朋友解释一句:“幸的剑道很厉害,是我们班第二名!”
神无幸:“……”呵呵,剑道班就我们两个学生。
真田弦一郎却是信了,带着三份惊讶三分郑重和四份腼腆,说道:“请务必与我交流剑道。”
他觉得航哥不知不觉间被人带坏了。
是谁带坏的呢?
zero认真懂事,并不常开玩笑,还常常有把玩笑当真的时候;
就是你了,在一旁一直偷笑的萩原研二!
“好,”神无幸先应了真田弦一郎,又解释道:“我家和航哥家蛮近的,所以想要寄信交流的话,往他家寄就可以了,这样也可以省些费用。”
一直旁观的幸村精市笑吟吟开口道:“看来弦一郎要有笔友了。”
这年头电话、电脑、手机普及率都不高,上学的孩子常常会与人建立笔友关系。
真田弦一郎脸色微微发红,直到网球教练分别叫走他们,开启课程学习,被幼驯染调侃的羞意才从心底散去。
萩原研二也终于停下了闷笑,摇头晃脑说道:“小真田好听幸村君的话呀。”
“幸村君?”降谷零脚步一顿,刚才因为神无幸手受伤,不快的情绪已经散了不少,他挠了挠头:“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没有称别人为‘酱’,而是‘君’呢。”
萩原研二小脸紧绷:“幸存君打网球时,气场太霸气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
神无幸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眨了眨眼。
散漫的人最怕遇见认真的人。
就凭刚才的0:6,就能看出幸村精市对网球的认真程度,他不会因为对手强弱,有一丝松懈。
怪不得每次窝在一起看侦探小说时,萩原都被zero压制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