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幸默了一下:“我认床,你今天也很早。”
以往最爱睡觉的就是他俩了。
“因为我想吃附近的早餐啦,”萩原研二眉宇舒展,紫瞳明亮:“松田叔叔他们都没醒,幸和我一起出门吧,我知道这边有一家很好吃的喫茶店。”
神无幸点了点头,逛一逛附近也不错。
昨天都是在横滨港吃的饭——大概是松田丈太郎想带他们避开邻里邻居。
写着“bills 横浜赤レンガ倉庫??”(横滨红砖仓)店铺名,在门口明晃晃写着“世界第一早餐”,萩原研二惊叹道:“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个。”
神无幸见怪不怪:“大概是商家的营销手段吧。”
“这家的香蕉松饼和熏肉炒蛋吐司是招牌,小阵平不太喜欢吃松饼,觉得黄油枫糖浆太甜,小幸,你尝尝呢,我觉得很好吃耶。”
店里主要的饮品其实是咖啡,并不适合小孩子喝,两人老老实实的点了甜牛奶,坐在窗户边,周围是周末还要上班的社畜们。
神无幸咬着手里的香蕉松饼,松饼质地柔软轻盈,表面烤的微焦,上面铺开香蕉片,融化的蜂蜜黄油在上面流淌,带着淡淡的乳香。
“很好吃。”他说道。
萩原研二很高兴的点头:“是吧是吧。”
等两人吃完自己的份额,携带着今早“打猎”的食物回到家。
降谷零揉着眼睛拉开门:“幸,你今天好早。”
神无幸应了一声:“去洗漱吃早餐,八点山本叔叔来接我们。”
萩原研二叹气:“哎,八点就要走了……小阵平再不醒来,研二酱就要去打网球了。”
都背着网球包来横滨了,不去和向日他们打半天网球,回学校能被他们三缠到死。
等到十几分钟后,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陆续醒来,松田丈太郎竟然成了唯一没醒来的大人。
松田阵平:“……”好丢人。
山本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宍户亮和大家打招呼:“去打网球……松田,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松田阵平摇摇头:“我今天还有事。”
宍户亮点头:“那好吧,快上车,迟到要被教练惩罚的。”
降谷零咬着松饼,拿着牛奶,问了一句:“向日呢?”
宍户亮:“昨天晚上加训,向日累倒了,现在还在车上睡着。”
神无幸上车一看,最后一排,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互相依偎着,睡得天昏地暗。
除了松田阵平,其他人陆续上了车,萩原研二非常不舍的趴在车窗边:“小阵平,要快点转学哦。”
“啰嗦,知道了,”松田阵平抿了抿唇:“下次就是东京见了。”
“不对,是米花町见。”降谷零露出脑袋,说道。
松田阵平一怔:“你……”
降谷零摇了摇手里的松饼,他跟着神无幸读三国,渐渐地也能认上几个中文字。
比如松田的“松”,和松饼的“松”。
虽然两者日语发音两模两样,毫无任何关系,松饼的发音来自于“pancake”或者”hotcake”,只是意译为“蓬松”。
而松田的松,本意为松树,发音为“matsu”。
其实松田这个姓氏,字面意思就是仗着松树的土地。
这些降谷零都毫不关心,他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萩原,你吃过萩饼吗?”
“诶?”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我吗?只吃过横滨本地的萩饼诶,听说宫城县和京都的萩饼最好吃了。”
“你说为什么松饼不叫matsucake?明明萩饼是叫ohagi呀。”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降谷零当着松田阵平的面,狠狠咬了一口松饼,嚼嚼嚼,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松田阵平拳头硬了。
“你这金毛,学我说话是吧!”
因为他昨天调侃一句zero和芹菜的关系,今天降谷零就硬要调侃他和松饼的关系。
不对,明明没有关系!
神无幸扶了扶额,把降谷零拉回到位置上,说了一句:“那恐怕得等阵平火遍全国,然后以一己之力让松饼改名吧。”
见神无幸出来打圆场,降谷零安分的坐回去了。
神无幸伸出脑袋,对站在门口的松田阵平挥了挥手:“告诉松田叔叔,我们先走了哦,米花町见。”
松田阵平一愣,抬起手:“知道了!”
车子启动,慢慢走远。
神无幸转过头,看见松田阵平小小的一个人站在路边,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将视线从身后收回,发现萩原研二也在默默注视后方,直至看不清楚。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萩原研二转过身,对上一双天蓝色的眼眸,紫眸下意识弯了一下,为了不吵醒后座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他压低声线道:
“幸,小阵平到了米花町,是住在你那里吗?”
神无幸无声点了点头,这事昨天下午就和松田丈太郎谈妥了。
大概是他中午破案的聪明才智,瞬间征服了这位不靠谱的大人吧。
说起来,他身边不靠谱的大人,比例真的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