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被打得满头是包,躺在地上喘气。
桑达索尼亚甩了甩尾巴,走到场边,那里绑着三个女孩,都被石化了。其中一个是玛格丽特。
她用尾巴卷起玛格丽特,举到半空。
"喂,草帽小子。"
桑达索尼亚冷笑,"你不是很能打么?你看看这个女孩,因为你,被姐姐石化了。"
她的尾巴举着玛格丽特,下面就是尖刺坑。
"你要是再动一下。"
桑达索尼亚的尾巴一松,玛格丽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寸,"我就把她摔下去。"
"你想让她摔得粉身碎骨么?"
路飞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半空中那个石质的女孩,玛格丽特,那个在女儿岛上给他指路、给他送吃的、因为帮助他上岛而被石化的女孩。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红了。
"放——下——她——!!!"
路飞吼了出来。
这一声吼出去的瞬间,整个斗技场的空气,忽然变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路飞身上爆发出来,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东西。
"嗡——"
看台上,离得近的那一圈女战士,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排接一排,像麦子倒下去一样。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尔德也晃了一下,脸色发白。
"这……这是什么?!"
玛丽哥尔德咬着牙,"霸王色?!他居然有霸王色霸气?!"
王座上,汉库克猛地站了起来。
她盯着场中间那个戴草帽的男人,眼睛里全是震惊。
百万里挑一的霸王色。
这个男人,居然有霸王色霸气?!
路飞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浑身冒着白汽,皮肤变成了粉红色——二档。
"橡胶——Jet机关枪!!"
他的手臂瞬间变得像机关枪一样,一拳接一拳,密密麻麻地打了出去。
桑达索尼亚用见闻色预判,可她的预判,慢了。
二档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她见闻色的反应。
"什么?!这么快?!"
"砰!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全部打在两姐妹身上。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尔德两个人,被打得向后飞出去,尾巴缠在了一起,像两个被扔出去的布娃娃。
"轰!!!"
两个人撞在擂台边缘的栏杆上。
玛丽哥尔德的头发里,几条小蛇喷出的火焰,正好喷在桑达索尼亚的衣服上。
"啊!!"桑达索尼亚的头发和上衣,瞬间着了火。
她慌了,用尾巴去扑火,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擂台外围的尖刺坑里掉了下去。
"二姐!!"玛丽哥尔德喊了一声。
桑达索尼亚在半空里,手胡乱一抓,正好扒住了看台的边缘。
她吊在那里,上半身趴在看台边上,下半身悬在尖刺坑上面。
火还在她背上烧。
她的上衣,已经被烧得七零八落了。
长发和披风,因为刚才摔那一下,全散了。
她的后背,即将露出来。
那上面,有一个烙印。
天翔龙之蹄。
天龙人的奴隶印记。
王座上,汉库克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了。
不好,要暴露了!
她刚要开口喊"所有人清场"。
一个蓝色的影子,比她更快。
"橡胶——火箭!!"
路飞像一枚火箭一样,"嗖"地一下冲了出去。
他跳到桑达索尼亚背后,整个身体扑上去,用自己的背,死死贴住了桑达索尼亚的后背。
把那个烙印,完完全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桑达索尼亚吓了一跳,刚要挣扎。
"别动!!"
路飞喊了一声,声音很急,"这样!这样就没人看得见你的背了!!"
桑达索尼亚愣住了。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扑上来,是要补刀,是要揭开她的伤疤,让她当众出丑。
可他不是。
他扑上来,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人的眼睛。
"你……你干什么……"
桑达索尼亚的声音,抖了,"你快下去……你这个男人……"
"我不下去!"路飞说,"你后背会被人看到的!"
就在这时,一道极淡的绿光,落在了桑达索尼亚的背上。
火,灭了。
灼伤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紧接着,一件完整的、绣着花纹的女式上衣,凭空出现在桑达索尼亚身上,把她的后背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明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斑摆脱了束缚。两人站在了竞技场里。
明昭拍了拍手,笑了笑。
"好了。"她说,"火灭了,伤好了,衣服也有了。"
桑达索尼亚趴在看台边上,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看路飞,这个男人刚刚趴在她背上,用身体挡着她的奴隶印记。
她又看看明昭,这个穿奇怪衣服的女人,刚刚用那道绿色的光,把她背上的火灭了,把伤治好了,还变出了一件衣服。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王座上,汉库克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一拍扶手,对着全场喊:"所有人!!现在立刻退出竞技场!!"
"女王?!"
"退出去!!这是命令!!"
看台上的女战士们虽然疑惑,但女帝的命令是绝对的。她们三三两两,站起来,匆匆退出了竞技场。
很快,偌大的斗技场,就空了。
只剩下场上的几个人。
汉库克从王座上飘下来,落到场中间。她看着还趴在桑达索尼亚背上的路飞,又看看旁边站着的明昭和斑。
她的眼神,很复杂。
明昭笑了笑,对着她拱了拱手。
"汉库克大人。"
她说,"别紧张。"
"我们不是来窥探你们秘密的。"
"我们只是,为了救我弟弟的哥哥,路过这里而已。"
"你们的秘密,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汉库克仔细地审视着他们一行人。
风从竞技场的围墙外面吹进来,卷起地上的沙尘。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