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伯的动作很快,不过五日,就带着准备好的聘礼重新登上了镇国公府的大门,还将选好的日子交给古震天挑选。
最慢的日子在三个月后,最快的距今只有一个月。
哪怕是最慢的日子,于普通大户人家而言,也称得上快了。
古震天盯着那个日子多看了几眼。
平昌伯笑着解释道:“贤弟托人算过了,今年最好的日子就这几日,若是再拖,就得等来年了。”
他意味深长道:“这桩婚事可拖不得,古兄说是不是?”
古震天笑了笑:“伯爷言之有理。”
“既如此,那就定在这日吧。”
他手指一抬,选了最近的这日。
平昌伯微微诧异,古震天笑着道:“早日完婚,以免夜长梦多,伯爷意下如何?”
平昌伯笑道:“古兄说得是。”
元宏忽然道:“今日下聘,为何不见古二小姐?”
古震天温声道:“阿满身体不适,今日不宜见客,伯爷公子莫怪。”
平昌伯父子心中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借口,古乐芙瞧不上这桩婚事,也不想嫁给他们。
可那又如何?元宏在心里轻蔑地想,再如何不满意,还不是要嫁给他?待过段时日嫁进了他们平昌伯府,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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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婚期第二日,元宏终于按捺不住,悄悄摸上了寻香楼的暗门。
花娘瞧见他,面上带笑跌进他的怀里,嗔怪道:“元公子,您都多久没来看云香了。”
元宏忙不迭将佳人搂紧,手上不安分地摸上她的柔软,笑嘻嘻道:“你不知道,近来陛下为本公子定下了一桩婚事,本公子虽不愿娶那女子,但陛下看重,本公子总不能拂了陛下的美意,昨日总算定下婚事,本公子这便马不停蹄地来了。”
花娘掩嘴笑道:“云香哪能没听说。”她突然轻叹一声道,“云香知道元公子马上就要迎娶佳人,日后恐怕再也不能来看云香了。”
她的指尖在元宏身上不安分地画着圈:“元公子,您以后会记得云香吗?”
元宏撇撇嘴:“她算什么东西,娶她已是勉为其难,若是她敢阻止本公子看你,哪怕本公子休不了她,也能冷落她一辈子!”
两人又是一阵笑闹,云香忽然道:“只是元公子,有些话云香不知该不该说。”
元宏不耐烦道:“什么话值得你如此吞吐?想说就说。”
“那云香就大着胆子说了。”云香这才道,“云香听说,那古二小姐……似乎不详。”
元宏心头一跳:“不详?”
云香立刻道:“云香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只是人人都这般说,总不能是空穴来风,云香也是担心公子的身体,这才多了一句嘴,公子莫怪。”
“怎么个不详?说来听听。”
云香低声道:“似乎是……克夫。”
“克夫?”元宏一惊,连忙问道,“你从何处听说的?”
云香连忙告罪道:“都是外面瞎传的风言风语,当不得真的,公子莫要往心里去。”
可云香越是强调,元宏就越是不安,最后,他连觉都没睡,便匆匆收拾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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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昌伯府里,平昌伯负着手道:“你说古二小姐克夫?”
元宏咽了咽唾沫,低声道:“儿子也是道听途说。”
平昌伯瞥他:“既然是道听途说,那就听着便是,跑到为父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元宏露出讨好的笑:“爹,儿惜命,您是知道的,克夫的名声终究是不太好听。”
平昌伯笑了声:“说不定这就是镇国公府想让你听见的,若是你着急忙慌去退了婚,在陛下面前吃了挂落不说,还中了镇国公府的下怀。”
“原来如此。”元宏蹙着眉道,“镇国公当真阴险。”
他顿了顿,又道:“可父亲,这话连云香都听说了,未必是空穴来风,不如……”他低声道,“不如找个大师来算一算?”
“大师?”平昌伯想了想,“既然你不放心,那便请济源大师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