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我打得挺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温热的气息。
岑菀咽了咽喉咙，眼神飘忽：“……你先摸我的。”
商尧挑眉：“我摸我未婚妻，有问题？”
他声音更低了些，一双眸幽邃直白：“倒是你，骑.在我身上，是想干什么？”
岑菀瞪他，扬着下巴学他说话：“我骑我未婚夫，有问题？”
身下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股慵懒的餍足感。
“可以，不过你要是想继续，我不介意换个姿势，让你更方便捂死我。”
他的声音带着刚笑过的余韵，低低的，哑哑的，锁住那张脸的目光，里头的侵.占欲直白赤.裸。
除了手，还有哪里能捂死他？
岑菀脑中不禁蹦出无数个小黄漫。
她脸烧得厉害，磕磕绊绊地闷声道：“你，你别说话了……”
商尧自然不知道纯白山茶花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小黄芯儿，目光温柔而又灼热地注视着，怎么看都觉得那样诱人可口。
岑菀发现自己占不到便宜后，干脆不说话了，撑着他的胸口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商尧却不放手，手掌扣在她腰侧。
“别走。”他说，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带着一点示弱的意味，“不闹你了，让我抱一会儿。”
岑菀低头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表情比刚才收敛了许多，眼底的笑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而又柔软的注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放松了身体，重新趴回了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有点不甘不愿：“好吧。”
“刚才逗你的。”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多了几分温柔的郑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想怎么样也都可以。我在这儿，就是给你欺负的。”
岑菀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谁要欺负你了。”
商尧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温柔而又纵容：“嗯，是我求着你欺负的。”
-
第二天下班后，商尧没直接回家。
黑色迈巴赫驶出主干道，拐入繁华地段的别墅区。
正在二楼窗台浇花的于毓秀听见汽车引擎声，往外望了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车。
她放下水壶，擦了擦手，下楼去了。
商尧正好进门，连鞋都没脱，就进了客厅。
于毓秀往他身后看一眼，正想说他怎么一个人来，就听他开口。
“妈，我有事找您谈。”
于毓秀：“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说着就要叫张嫂再加两道菜。
商尧：“我说完就走。”
于毓秀还要说什么，被他打断：“岑菀9岁就来到咱家，那么小一个小姑娘，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儿子一来就这样质问自己，于毓秀怔愣几息，摸不到头脑：“我们……怎么对她了？对她挺好的呀。”
商尧瞥她一眼：“你扪心自问，对她的好是不是存着给自己养儿媳妇的心思？”
于毓秀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才期期艾艾的：“小菀这么好的姑娘，那我肯定想要留给自己儿子啊。也不是她来家的第一天就想的，毕竟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
“我也是觉得，自己养的儿媳妇，比外面找的要……”
话音被商尧打断：“所以你就让你儿子去祸害那么好的姑娘。”
听他这样说商炎，于毓秀也不乐意：“别这么说，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
商尧气笑了：“我还想问呢，商炎小时候不这样，我出国之后你们是怎么养成这样的？”
“你想给商炎找个好妻子，给自己找个好儿媳，我能理解。”
“但你存了心思，她不会看不出来，只会觉得，你和爸对她好是有代价的。”
于毓秀被质问的说不出话来，她茫然又有点委屈。
她也知道商炎不像话，可再怎么样，那也是她生下来的儿子，她怎么能不为自己儿子着想呢？
“我和你爸都拿小菀当亲女儿一样，小静有什么，从没有缺过她的呀。”
“你什么都给了，就养得她那么会察言观色。”
“像咱家这种条件的，哪家的女孩不是娇纵任性，她被你们养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于毓秀哑口无言。
商尧质问的神情太过认真，让她无端觉得自己就是亏待了岑菀。
可她没有啊，精神上物质上，小静有什么，小菀也同样有。
她甚至会把岑菀的情绪排在大儿子的意愿前面。
她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商尧沉默片刻：“她什么都没说，是我看出来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又说：“她不喜欢商炎，妈你以后别乱点鸳鸯谱。”
于毓秀反应了片刻，猛地回神：“她知道你弟弟逃婚的事了？”
“没有。”商尧否认。
于毓秀不信：“那她怎么突然不喜欢你弟弟了？”
“这你别管，我有我的办法。”
于毓秀仍然不大相信：“不可能啊，她看见你弟的车，都晕过去了。”
商尧：“那人都撞成那样了，你看你也晕。”
于毓秀呆了一会儿，才“噢”了一声，然后又没说话了。
她思路都有点断线了，不过她思维一向简单，到时候问问岑菀，如果真的不喜欢，那她再给她找合适的对象。
她就算再喜欢这个儿媳，也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于毓秀这么想着，于是说出自己的打算：“那要不，你看人准，帮着看看身边的人，有没有适合小菀的。”
商尧眉心狠狠拧紧，偏开头，脸色极致难看。
片刻后，才开口：“你不想要这个儿媳妇了？”
于毓秀无奈：“谁让你弟弟不争气，小菀要实在不喜欢，那也没办法。”
商尧看着于毓秀，幽幽开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她还是你儿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