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沿着湖边的小径缓缓走着,湖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宁静。
“比你早一个时辰左右。”
“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纪鹤安点头,“多亏他们把我们带了回来,否则我们就真的要丧命于此了。”
说到这里,孟若芙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猛地一拳砸在了纪鹤安的肩膀上。纪鹤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别以为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我就不会和你生气!”孟若芙生气道:“这次是看在我们都没事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记住,要是下次你再这样让我丢下你一个人离开,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听见没有!”
纪鹤安被她这一拳砸得有些生疼,但心里却感到十分温暖。他知道孟若芙这是在关心他,是在乎他的表现。他揉了揉被砸到的地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做。”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要是再有下次,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孟若芙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许久,仿佛要把他看个透彻。纪鹤安被她看得有些紧张,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直到孟若芙终于收回目光,继续沿着湖边走去,他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孟若芙抬头,眼中带着疑惑,问道:“那个空间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它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你怎么会有?”
纪鹤安笑了笑,解释道:“那是我师父给我的。我第一次离开了然派出去游历的时候,他心我在外面遇到危险,就把他唯一的一张空间符给了我,说是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命。”
孟若芙听后,眼眸低垂,轻声说道:“既然是你师父给你的,那你就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要随便交给别人。这可是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宝贝,你可得放好,知道了吗?”
纪鹤安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道:“阿芙——你是在担心我吗?”
孟若芙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啊,我很担心你。不止是我,还有你师父、蓉娘、我师父、师兄、慕容戈、、、、、、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都在乎你的安危。”她希望纪鹤安能明白,他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孤单一人,有很多人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所以他不能这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纪鹤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无比。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孟若芙,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他的气息湿热,喷洒在孟若芙的颈侧,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脸颊也微微泛红。
“阿芙,我现在好开心,我想立刻回岌岌谷向孟掌门提亲。”纪鹤安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他说不出自己此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知道,如果快乐可以衡量的话,那他此刻的喜悦比一旁深不见底的湖水还要深邃,比天边绚烂的晚霞还要耀眼。
他紧紧拥抱着孟若芙,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境,稍纵即逝。
“快回来啊——我们要回去了——”湖对面远远地传来一阵洪亮的呼喊声,声音在冰湖的上空回荡,打破了这方天地的宁静。纪鹤安松开一直紧握着孟若芙的手,但手指却仍轻轻勾着她,带着她沿着湖边缓缓往回走。
孟若芙抬眼望去,只见湖对岸站着一位身形略显壮硕的大娘,她身着厚实的兽皮棉衣,头上裹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头巾,正笑容满面地朝着他们招手。寒风吹过,头巾的一角随风飘动,给这冰天雪地的画面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动。
一到岸边,大娘就迎了上来,略带责备地问道:“你们俩跑那边去干嘛了?那边除了水就是树,啥都没有,有啥好瞧的?”
孟若芙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大娘,我们第一次来这边,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新奇得很,随便看看都觉得有意思。”
大娘听到孟若芙的回答,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更深了。“你们这些外面来得孩子都一样,就是爱新鲜。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们杀羊吃。冰林村别的不说,这羊肉的味道那可是一绝,你们肯定从来没吃过。”大娘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比划着,眼中满是热情,仿佛这冰林村的羊肉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纪鹤安和孟若芙对视一眼,两人早已辟谷许久,在漫长的修炼岁月里,食物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然而,此次身处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冰林村,能够体验不同地方的美食文化,于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