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若芙缓缓睁开眼睛。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正躺在纪鹤安的怀抱中,他的脸庞近在咫尺,睡得正香甜,呼吸均匀而平静。
孟若芙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而羞涩的画面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红晕。一股强烈的羞怯感从心底升起,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想要从纪鹤安的怀抱中溜走,可没想到这一动作立刻惊动了熟睡的纪鹤安。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孟若芙,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孟若芙见状,立刻站了起来,双手局促地不知该放在哪里,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纪鹤安的眼睛,声音细如蚊蚋:“你、、、、、、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纪鹤安发现了她的不自在,他伸手替孟若芙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说:“昨天太兴奋了,一直没睡着。”
纪鹤安话刚说完,便看尽孟若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刻红了起来,他看着孟若芙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孟若芙听见他的笑声便知道他在故意逗她,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她娇嗔地瞪了纪鹤安一眼,低声说道:“你、、、、、、你别笑了!”
纪鹤安努力忍住笑意,“好,我不笑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还有两天就能走到冰川木所在的地方,希望金旭能再坚持几天。”
两人继续出发。越靠近极西之地,周围的环境越发恶劣。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黄沙,打得人脸生疼。脚下的土地干裂荒芜,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干枯的植物残骸,似乎在告诉来往的行人这里曾经的生机与如今的衰败。
孟若芙体内的毒素被彻底清除之后,也恢复了正常人的身体状态。尽管如此行走在这样极端寒冷的环境下,她仍然冷得直打哆嗦。尽管出发前,陈响已经为他们准备了许多御寒的衣物,但面对如此严寒的气温,似乎穿再多的衣服也无济于事,寒冷始终如影随形。
就在这时,孟若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庞暖暖的。她好奇地偏过头去,只见纪鹤安正拿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贴近她的脸颊。
“你把这个拿着,就不会觉得冷了。”纪鹤安温柔地说道,随后将那个圆圆的东西递到了她的手中。
孟若芙低头端详着这个奇怪的东西,思索片刻后,惊讶地问道:“这是、、、、、、鲛人泪?”
纪鹤安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帮孟若芙把衣服紧了紧,确保她不会受冻。
“可是,你把这个给我,你自己怎么办?”孟若芙有些担忧地抬手摸了摸纪鹤安,发现他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同样苍白。
“别担心,我可以用灵力来抵御寒冷。你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所以还是你拿着它比较好。”
孟若芙听后,心中十分感动,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那颗鲛人泪。果然,瞬间便感觉周身暖和了许多。
两人就这样在荒芜的冰原上走了许久,眼前依旧是一望无际的白茫茫冰川,凛冽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冰碴。天地间一片死寂,除了风雪呼啸,再也看不到半分生命的迹象。
天色渐渐暗淡,暮色如冰冷的潮水漫过冰川,再往前走只会更加凶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四处寻觅可以避风御寒的地方。
纪鹤安眯眼望向远处,忽然目光一顿:“那边有处凹陷,像是山洞。”
他扶着孟若芙艰难前行,不多时,一处隐蔽的山洞口出现在眼前。洞口不宽,被厚厚的冰雪半掩着,恰好能挡住外面肆虐的风雪。一踏入洞内,狂风瞬间被隔绝在外,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