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请他跟在夏渊身后,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魏前辈答应了。”
卫央沉默一会儿与魏争鸣商量,随后才将好消息告诉顾倾寒。
他好奇问道:“这个夏渊有问题?”
“不确定。”顾倾寒挽上卫央的手臂轻轻摇晃。
“不过他总是纠缠我……”
卫央瞬间正色,“那确实有问题!”
他拍拍顾倾寒挽着他的手背,轻声安慰。
“没事,反正有两天时间,魏前辈答应会一直跟着他的。”
顾倾寒顿时笑了,“魏前辈真这么说?”
她可不觉得那位前辈会有这么好心。
卫央点头,无视了在旁跳脚的魏争鸣。
“前辈是好人,肯定会去的——是吧,前辈,他既出现在天盛城里,应该也会讨论些和天盛会有关的事,您难道不想去听听吗?”
“这理由真牵强!”魏争鸣厌恶地咧咧嘴。
“你不过是想支开朕好和道侣过二人世界罢了。”
卫央笑容不变,“感谢您的体谅。”
“不可理喻……”魏争鸣嘟囔着离开。
“大概率你真不是我们魏家的种。”
他们老魏家怎么可能出情种,要么是基因突变,要么真就是一场巧合的误会。
*
顾倾寒和卫央的身影很快消失了,夏渊眉头微皱,收起邀请函转身进到酒楼之中。
“方才有四人一同进来,去了包厢。”
“客官随我来。”小二连忙在前带路。
开了门,一张圆桌已坐好了两人,其中一人靠在窗边,视线仍望着远处已有些看不清的顾倾寒和卫央。
“如何,感觉到了吗?”夏渊问道。
甄哲颔首,“虽然很微弱,但的确是魔修没错。”
“哼!”巩继冷哼一声,还在为之前顾倾寒打晕了他而耿耿于怀。
“此前不是懒得搭理我们嘛,如今倒是来得积极,净会捡现成的!”
“这盛会本就面向全部魔修,她过来也无可厚非。”
夏渊无所谓地摆摆手,“她实力更强我们才有更多胜算,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巩继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安慰自己。”
甄哲打圆场问,“邀请函还是没送出去?”
“没有,可能道侣在场不太方便…”迟疑片刻,夏渊困惑地歪了下头。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那个道侣……”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巩继急性子地催促,他只得含糊地概括自己的感受。
“她那个道侣有些古怪,我看到他时忽然有种恐慌的感觉。”
“什么——噗哈哈哈,恐慌?”巩继哈哈大笑,不可置信地确认。
“真的吗?你不会被吓尿裤子了吧哈——”
笑声戛然而止,面对夏渊忽然变得猩红的眼睛,巩继瞬间冷汗直冒,一屁股从椅子上摔下去跪到地上,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起来。
“抱歉……呃,我不是……我知道错了……”
“主人选择我成为了初阳洲魔修的首领,你们需要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明白吗?我不想为了这些小事惊扰主人的休息,相信你也是一样。”
夏渊的眼睛恢复正常,神情温和道:“快起来吧,小二上菜来了。”
巩继扶着桌子重新坐回去,低垂的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夏渊瞥了一眼没当回事,魔修都是如此,即便面上表现得再温和亲善,内心深处都是一样冷漠贪婪、恶劣残忍的。
他们就像一个个喂不饱的无底洞,即便别人对他们再好,他们也还会觉得不够,还会想要更多,区别只在于,巩继是那种懒得装的,他、甄哲和顾倾寒则是会装作一副无害正直、与人为善的模样。
待到小二上菜完后,甄哲开口,不解问。
“我听说顾倾寒的道侣是个合欢宗的杂役,你怎么会觉得他可怕呢?”
夏渊:“传闻有误,卫央修为在金丹之上,不可能是个区区杂役。”
“金丹?”甄哲诧异挑眉,“金丹也没道理害怕啊。”
巩继又翻了个白眼,不过却没敢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怕是此人有什么古怪。”夏渊分析道:“传闻里卫央杂役弟子的身份应当不是空穴来风,我原本以为顾倾寒不过玩玩而已,并未调查过卫央的身份,如今看来还是得派人调查一番才行。”
若卫央从前真是杂役弟子,那他短时间内修为暴涨必有蹊跷。
顾倾寒……莫非正是想调查这个才与卫央结为道侣,甚至故意不与他们相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