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完饭回宫的帝后二人看到女儿兴冲冲地跑来,道:“娈儿,何事如此高兴。”皇后想到女儿每次都风风火火的样子,笑了笑。
“父皇、母后,我有大喜事要宣布。”姜娈礼也没有行,直接坐了下来:“皇兄要成亲了。”
帝后二人大惊,虽说知道儿子心仪叶南枝,但是前几日才拒绝了他们的赐婚,成亲之说从何而来。
“细细道来。”皇后急切道。
“今日,我吃饱了去……”
“说重点!”皇后急切道。
“我这不是说了,在荷亭,听到皇兄问南枝姐姐要不要和他成亲,南枝姐姐说好。”姜娈道。
“你确定是说得好?也确定你皇兄问的是和他成亲?”
“是,我听得一清二楚。”姜娈继续道:“他们二人太开心,都没有注意到我走过去。”
帝后二人对视一眼,都懂彼此意思。
“寻太子来。”皇帝又补充道:“他如何独自一人就叫他,如果是和叶姑娘在一块儿,就不必了。”
家有喜事,帝王家各人也喜上眉梢,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等姜泽洵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从结亲前讨论到了夫妻之道。
“父皇、母后找儿臣何事?”姜泽洵行礼后坐了下来,却是发现帝后和妹妹都神情怪异地看着他。
“洵儿和叶姑娘求亲了?”皇帝主动道。
“嗯,父皇如何得知?”姜泽洵思衬方才也没别人在场。
“你妹妹路过听到的,方才来找我们,无意间和我们说了此事。”
姜泽洵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娈,姜娈则表示,不用谢不用谢。
“洵儿,你如此看着娈儿作甚?若不是你妹妹听到,此等大事,依你的性格,怕是再有一月,你都不会告知我们吧?害我和你父皇平白为你担忧。”皇后朝儿子道。
“怎么会母后,儿臣来正是要说此事的。”姜泽洵道。
“既如此,那就明日着太傅去提亲。”皇上道。
连一旁的姜娈都觉得会不会太快了些,但她没有说话。
“谢父皇。”姜泽洵朝皇帝行了一礼。
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她已经搞不懂他们了,父皇、母后对皇兄的婚事竟已急到了如此地步?
聊完了亲事,姜娈便好奇地八卦道:“皇兄,你和皇嫂是如何相识的?皇嫂是如何会应你的?”
“没办法,她眼光好,我也眼光好,便如此了。”姜泽洵的眉毛上扬道。
姜娈看着得意洋洋的姜泽洵,十分无奈:“有了嫂嫂忘了妹!”
帝后二人看到儿子如此张扬的模样,十足欣慰,真是近朱者赤啊,儿子这眼光确实不错。
第二日,齐太傅早早登门去叶家提亲。
叶家众人都是一惊!互相疯狂眼神示意,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啊?为什么太子刚册封完来我家提亲?没人和我商量,我也不清楚!这合理吗?皇帝即天理!
齐太傅端坐在上首,和老侯爷、叶明德等人寒暄过后,只宣布了来替太子提亲的目的,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品茶,可谓是不急不缓,稳如泰山。
叶家人脸上却没个轻松的,虽然众人早知叶南枝和太子有所来往,但关系好到何种地步,却是不知的,难道是太子强娶?叶明德心里一想到女儿要嫁人就一万个不乐意,身为男人,虽然他们家风不错,无任何妾和通房,但大部分家族和他们不一样,帝后二人关系虽好,但太子,他真是半点不了解啊!除了知道他擒获叛贼,是个有心计和手段的,他有无别的相好,有无别的和南枝一样要好的女性朋友,府里情况如何,他刚当上太子,都没来得及调查,就这么突然地定亲,他怕是不能接受,索性等南枝来了再说,若南枝不同意,那得罪皇帝也要拒绝,若南枝同意,事后再调查也来不及了啊!总不能当着太傅的面问这些问题吧!
叶明德表情拉跨到可以和衰神相媲美!
太傅悠悠喝了半盏茶后道:“不知叶尚书对太子求娶爱女之事意下如何?”反正太傅是开心得很。
“这!等枝枝来了再回太傅吧。”那些妾室、通房和品性等问题,叶明德终于是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