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奴捻着一颗艳红果子,许是熟透了,稍一用力,汁水儿便噗叽一声,瞬间被捏的软烂。
他问:“不过问个姑娘名姓,怎的骂我登徒子?”
哪想,宝璎倔强,还想趁机踹他。
药奴擒住宝璎将要挥起的雪白腕子,鱼儿在池水中翻翻搅搅,好不快活,唯宝璎腿儿发颤,面色霞红,娇斥:“郎君呀郎君,这番做派同登徒子何异?!”
郎君摇头,宝璎骂他,他自然要教训她。
眉峰一挑,便故作疑惑地问:“宝璎,你可闻见一股香甜浆水味儿,这东西珍贵,若是漏了,可怎么是好?”
郎君沉吟片刻,自答:“不如,我寻个物件堵住,再送你归家?”
宝璎仰头,委屈地看他。
郎君喉结滚动,作势却要走:“若是觉得不行,那我走就是。”
宝璎被勾起淫心,哪里肯?只好伸手扯出郎君衣袖。
咬着唇,红着眼眶,泪珠儿也要落不落。
药奴见状扬唇,俯身伸出舌尖,卷走她嘴角的涎水,自个儿唇齿间也生出一股香甜来。
药奴温声诱哄:“宝璎要我走吗?只要你说,我便堵上一堵。”
好宝璎眼见逃不过,哭哭啼啼将面皮往青年胸前一埋,又抬起头,将嘴巴送到药奴跟前。
她摇摇头,张着唇,伸出一小截嫣红舌尖。
药奴眸光一暗,俯身咬吃。
宝璎小小的脑袋仰着,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脖颈上泛着浅粉。
药奴垂下的眸光一暗。
天光与水色潋滟。
“好姑娘,这果子软烂,可得多吃一些。”郎君呢喃低语,将宝璎拥在怀中,叫无力的人儿只能依靠他。
他并不指望宝璎回答。
娇弱的姑娘靠在巨石之上,身子的颤动越发激烈,哪里还能说得出一句话?
她垂着泪,用指尖用力掐他的皮肉。
药奴闷哼一声,奖励似得轻抚她的背脊,夸赞宝璎:“好姑娘,好姑娘,看着我,我是谁?”
宝璎艰难睁开眼,一张雪白面皮,浓浓艳色,唤他:“药奴,药奴。”
药奴再不见那副阴沉之色,吐气如兰:“你心悦我,你心悦药奴,是不是?”
宝璎没有力气再应答他,她从低低的,哀哀的哭,到现在无声的流着泪。
看着宝璎狼狈无力的模样,药奴愉悦的笑着,眼波流转。
他哄她:“好宝璎,”
宝璎分出最后一丝心神疑惑看他。
郎君舔去她的眼泪,下达最后通牒:“好姑娘,门开了,快归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