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出铺子,景郁上前接过主子们手中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要启程去西域吗?”
其实现在谢秋池根本不想在徽州多做停留,她现在可太希望早些启程前往西域。
若是早些抵达西域,她便可以多玩一阵子。
她可太期待西域美食和草原。
沈晚舟思索了一番点头:“用过午膳再出发。”
“你们觉得咋样?要不要再待一天出发?”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徽州离金陵不远,随时都可以来玩。
但是西域离的远的很,这次去了也不知道何时会再去,早些到能多玩几天。
“那行,我们就在住的酒楼里随便吃些就行了。”
众人又闲逛了会儿到了午时便回了酒楼。
酒楼主家在知晓他们将离开徽州时便亲自接待他们。
“王爷这次出远门,我命厨子做了些糕点,您们带着路上可以吃。”
李清欢听了这话眼里放光。
这家酒楼的糕点做的是真不比外头糕点铺子做的差。
这两天在这里吃了不少糕点,味道都很好。
甜的不是很腻人,吃了会再想吃。
本来她是打算走的时候再买些的,没想到主家这么客气,竟然还送糕点。
李清欢现在只能说王爷厉害,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日后她定然要紧紧抱住秋池这条大腿,以后出门靠着他们定然贵少了不少困难。
“秋池,晋王真是处处有人脉,日后若是惹了事报上他的名字是不是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谢秋池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开口:“可别,我估计你爹都不敢仗着他的势解困,你倒是敢。”
李清欢咽下吃的有些无措:“我又不做坏事,也不会背叛你们,只是想出来时说不定能多要些吃食带走,便宜一些罢了。”
她爹对皇上和王爷的忠心天地可鉴,她爹又从小教导她要尊重晋王和谢太傅。
她可不敢借势欺人,再说了她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能干啥。
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她可不能让自己的一些错事让整个家族陷入困境。
沈晚舟一直都在听着两人的交谈有些想笑,他放下筷子回道。
“无非是吃的罢了,在金陵的糕点铺子报我名字几乎都有用,日后想吃随时去就是了。”
这话说完,谢秋池也愣住了。
“你怎么不早说?那我经常去那些糕点铺子买吃的还得排队,那我是不是大冤种?”
段初青轻哼了一声:“这算啥,我也算是很有名的好吧?报我名字也管用。”
李清欢啧了一声:“感觉报了你名字会被打。”
此话出,段初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就这么没面子吗?
谢南知不忍心兄弟,开始给他找回面子。
“你们可别瞧不起段初青,他爹好歹是兵部尚书,衙门这边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谢秋池点了点头,她二哥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
段初青现在也混的不差,日后定成大器。
“好了初青,你可别自卑,你很有实力的。”
段初青也不是那么容易难受的人,虽然以前总会和人打架,但现在不似从前。
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自然也成熟了些。
定然要努力往上走的,他也不想被亲爹看不起。
用过午膳,小二已经将马车拉到酒楼外头候着。
今日谢秋池没和沈晚舟在一辆马车上,而是去找李清欢。
马车上。
谢秋池将手里的糕点盒子放在小桌上,她先给俞似雪拿了块糕点:“俞姐姐你也吃。”
俞似雪接过糕点,视线看向李清欢:“清欢,难道你对段初青一点感觉没有吗?”
话落,她收到谢秋池的点赞。
这件事她想问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果然还得是俞姐姐,作为她们三人中的大姐姐自然有些话是更好开口的。
李清欢拿糕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我……我也不知道。”
作为贵家女子,她接触过许多女子,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从未有人和她说过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也问不出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父亲也从未给她说过亲,也未曾打算替她谈婚事。
所以一直以来她无法接触到其他男人,所以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
谢秋池和俞似雪对视一眼,开口:“我给你打个比喻,像你若是第一眼看中的簪子,你必须得拿下它便是喜欢。”
一见钟情便是如此的比喻。
李清欢听闻如此有些懂了,但还是难以确定自己的心意。
俞似雪懂她的不确定也开口:“喜欢就是你见到他后视线会是不是落在他身上,时不时会想和他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