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是在谈您和维克骑士长结为伴侣的事,不关旁人的事。”
伊索纳德听见这话直接一整个惊吓了。
什么伴侣?他和维克?
他什么时候和维克结为伴侣了?他也没收到通知啊。
伊桑纳德震惊。
但是……但是如果维克真的要有伴侣的话,他来承担这个身份也不是不行……
伊桑纳德接受。
他又转念一想,和维克结为伴侣好像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啊,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并且占据了伴侣这个位置,就直接杜绝了有他人插足的可能。
而且伴侣的身份貌似比搭档还要特殊一点。
其实之前他觉得自己背负了这么大的责任,还有隐形的仇杀在身,没必要去找个伴侣祸害对方,但维克不一样啊。
维克说过他要杀教皇也会陪着自己的,而且维克还说过会一直一直陪着他。
维克是骑士从不说谎。
伊桑纳德开心!
他喜欢跟维克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还说的有模有样,但他们确实没有确定关系,不过也并非全然无用,这条八卦无疑给伊桑纳德提供了新的灵感。
他之前还听说有的剑士会换搭档,想找个时候告诉维克不可以找除了他以外的法师做搭档,剑士也不行,他伊桑纳德必须是维克唯一钦定的搭档,现在看来不用了。
因为有新的关系可以处了!
伊桑纳德的神态由冰冷变为疑惑,又从疑惑变成愉悦,看得塞隆一愣一愣的:“你说的对。”
“没有人会插足我和维克。”
伊桑纳德也不允许有人插足。
……
入夜
伊桑纳德依旧拿上枕头,轻车熟路地离开自己卧室去往隔壁,维克拉开房门,眼神中有一丝复杂。
尤其是看到伊桑纳德脸上的没心没肺后。
这家伙白天是不是压根没听见啊?
维克心底忽然窜出一点细微的恼怒,对伊桑纳德的恼怒,这丝恼怒来得很不理智,明明流言不是法师传出去的,错也不在他,但维克就是对他生出了情绪化的不满。
他因为今天的事胡思乱想了一天。
这个昏了头的法师凭什么无动于衷,还若无其事地又来找他。
明明事情的主人公是他们两个不是吗?
维克很想说些什么打破伊桑纳德脸上的平静,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站在门口独自生了半晌的闷气,直到法师眼里浮现出疑惑才僵硬地让开。
维克还是没有把伊桑纳德赶出去。
没有别的理由,白天听见了谣言晚上就把对方赶出去,这不是显得他在心虚吗?他跟伊桑纳德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必要因为别人的讨论改变什么,照常便好。
而且伊桑纳德真冻得身体不好了怎么办?本来四肢就不灵敏,冻坏了那还了得。
维克就这么说服了自己,再次跟法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熄灯后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精神得根本睡不着。
身边人的存在感第一次如此强烈。
又过了不知多久,按理说这时候法师就应该睡熟了,意识到这点,维克突然涌现出一股冲动,想去看看伊桑纳德的脸。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
维克没忍住翻过身,迎头突然对上法师灼灼的视线。
骑士惊讶:“你……没睡?”
伊桑纳德摇摇头,头发在枕头面磨出一阵沙沙声:“我睡不着。”
维克盯着他,心情忽然就变好了。
原来法师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他还以为对方一点都不在意呢。
维克心跳又有失衡的迹象,他问道:“为什么睡不着?”
伊桑纳德的浅眸在淡淡夜色下只能看见隐隐的轮廓,盛着月光柔润非常,维克只感觉自己也昏了头,竟从中看出一丝凝望情人的温柔。
伊桑纳德轻轻叫他:“维克。”
就像之前那样,维克敏锐的神经推送来一种预感,这个预感算不上坏,却比任何坏预感更让他紧张:“干什么?”
他刚确定他和法师清清白白啊。
伊桑纳德的声调很轻,分量却重如千斤。
“塞隆说我们是伴侣,他说的是真的吗?”
……
房间陷入寂静。
直到过了很久,维克才听见自己低哑的声音:“为什么这么问?”
他们有没有缔结伴侣契约,伊桑纳德难道不知道吗?
为什么这么问,是抱着某种态度?还是真的傻到这个地步?
如果是第二个,那伊桑纳德真的太可恶了。仗着自己笨,自己傻,就随便说话,随便做事,闯祸了就呆呆地看人,让人没脾气朝他发火。
维克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竟然真的……
真的不排斥第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