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阮颂甜关上门,把沈听叙放在了沙发上。
“你等我一下啊,我给你弄点解救汤,弄些热水。”说罢,她转身走向了厨房。
沈听叙扯了扯本就敞开了领口,心头猛然多了一丝怨气,他摸出手机点开屏幕,直接一个电话炮轰过去。
“喂···”电话另一头的江从邦声音慵懒,心情却听起来极其不错。
沈听叙带着怨气质问,“你们给她打的电话是吗,顺带着给我送回来不行吗?我的形象我的面子就不重要了吗···”
“啧···”江从邦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新鲜,“小姑娘没去接你?”
沈听叙愣了两秒,如实回应,“接了。”
“爱情的滋味不曼妙吗?都已经享受上了,还废什么话···”
嘟嘟——嘟嘟——
江从邦挂断了电话。
沈听叙瞬感无语。
这家伙,八成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才心情不错,平常阴鸷邪气黑这个脸,如今都调侃开人,说上骚话了。
让她看见自己醉酒的样子成何体统啊,自己的形象,简直是全拿来扫大街了。
正生着闷气,一阵电话声响起。
沈听叙下意识去接,按下绿色的通话键,耳边瞬间炸响一道少年感十足的声音,“小甜甜,这个点你铁定是没睡!正好啊,江湖救急···”
沈听叙当即认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喂···”
原本丢形象的烦闷更上一层楼,语气中的酸味简直能漫过手机屏幕。
“你!”电话另一端的杨磊听见个男人的声音,显然是吓得不轻。
沈听叙喝得不少,沉重的鼻息下,嗓音都变得低沉,喉管中蔓延的火烈,让他微微发喘。
这声音听了实在难以叫人想得正。
杨磊顿时脑中全是颜色废料,但和阮颂甜深交多年,他还是不太相信,“这···这不是小甜甜的手机吗,那···她···她人呢?”
沈听叙轻笑一声,声线蛊惑,“还不明显吗?刚做上,她正在我身叫*床呢···”
哼。
她不愿意承认,说什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那就黄着呗。
有何不可。
“你···”杨磊震撼到失语。全然想不明白,为什么给自己好基友打了个电话,就上了高速。
“怎么,你想听听吗?”
嘟嘟——嘟嘟——
杨磊挂电话挂得很快。
“沈听叙,你跟谁说话呢?没醉糊涂吧?”厨房里的阮颂甜听见他说话,摘下围裙,探了探头。
见她就要走来探自己的额头,沈听叙调笑着回应,“没谁,买保险的···”
闻声,阮颂甜嘀咕了一句,“这年头怎么这么多卖保险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烦人……”
沈听叙瞥见她认真又娇憨的样子一时上了瘾,移不开眼,想要靠得更近些,“宝宝···”
阮颂甜愣了愣,旋即她靠得更近,“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
她还没反应过来,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力顿时拽着她跌入男人结实的胸膛。
“要···”沈听叙迅速回应,快到像是伺机而动的猎手,阮颂甜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随着呜咽声吞进了喉中。
沈听叙把她按住,将她的肩膀无限下压,柔软的唇暧昧地无尽相贴下陷。
脸庞瞬时温热,口腔里顿时蔓延开烈酒味,阮颂甜就这么被迫承接着他的气息。
沈听叙的衬衫被她握处丝丝褶皱,于暗角处诉说着至情的秘密。
厨房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与深吻声交织在一起,愈演愈烈,而后达到临街的极致。
“唔···呼呼···”阮颂甜拼劲全力隔开他的唇,“汤···要糊了,锅子要炸了,沈听叙!”
阮颂甜猛地贯入大口氧气,沈听叙收束先前的热烈,蜻蜓点水般吻在她嘴角,沉声道,“不会糊的···”
阮颂甜拖着已经软下去的身子,昏昏拐拐奔向厨房。
沈听叙喝下她熬的解酒汤,两人腻歪亲近到十点才睡下。
晨朝的光,洒落在窗帘遮蔽下的间隙里,柔软的被子上躺着两只白皙的手臂。
咔当——瓷盘轻落桌面的声音碰过,沈听叙挽起袖子,照着心中摸索出的印象,照着她的喜好做早饭。
光影在蔓延,阮颂甜长睫微颤,却是被嘴唇上的刺痛弄醒的。
下意识的抿唇,而后轻微刺痛传来,她瞬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阮颂甜摸了摸嘴唇,好像是肿了。
她掀开被子踮脚跑下床,去到梳妆镜前照了照镜子。
果然是肿了,还破了一个小口。瞧起来就像是上了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