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也是此起彼伏的呵呼之声,有的威逼利诱,有的如沐春风,炸响在弟子们耳边。
数十道声音尽数被沈韶听了去,她蹙眉看了一圈没见着云间月,寻不到场外援助......
沈韶抿起嘴板着脸,选了唯一没有出声的那块牌子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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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不是不想给沈韶来点明示暗示——他火球都发射了,还怕这些?
可惜他在沈韶凝盾那一刻后颈就被缠绕着,将他一把拖拽回假山后面了。
“咳、咳咳!”
这拽的很是生猛,云间月一个不设防差点被勒晕乎,急急忙忙深呼吸续气凝神,调用灵力缓解喉间的干痒之意。
只见一个冷眉冷眼的白衣仙子收回自己的红绸带,挑眉勾唇,皮笑肉不笑:“怎么,国有国法,想成仙人也得守规矩吧......你是不是觉得没人看得见你?”
来者正是在阁楼上盯梢的金蝶,她自从王行止一跃而下便时时注意着他的行踪,虽然沈韶将他传送走让人找不着边,但她后来去往的假山方向也骗不了人。
金蝶虽然看不见假山后的情景,可没一会儿王行止便匆匆抱着个人出来——果然,没一会儿王行止便传音过来,说是阁楼上筑基和其他势力人多口杂,先带着沈玉藏匿一处,来求个吊命的灵丹云云。
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当即起身就想去找沈玉,可一出门就看见那些无聊的修士们涌了上来,应当是闲着八卦之中无意间知晓了她的身份,争先恐后前来送礼讨巧......
虽然呵斥几句他们便滚了,但还是耽误了些时间才偷偷摸到王行止在的房间。
正如云间月所说,沈玉的伤死不成、活不了,就吊着口气在那,面若金纸,金蝶即使是找了副作用最小的灵丹给沈玉含着,闭目之人的神色也只是好了那么几分。
她面色凝重,语气也沉沉的:“王行止,你把他带到百生宗的青红长老那里去,她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说不定有办法——我刚刚用的丹药已经是地阶的了,药效不过五个时辰,你现在速速送去!”
话音一落,她便甩出一枚令牌交予王行止:“我有任务在身离不得凡界,你带着沈玉走,把这个给青红长老她就知晓了,速去!”
......
等王行止带着沈玉离开了,金蝶也不宜在这久留,绕了一圈绕出去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此时沈韶正巧上了台,云间月也正巧从假山后出来,在那偷偷搞着小动作。
所以后来的一切,都被金蝶收入眼底,她本就不爽,这一眼下去心里倒是怀疑是云间月搞得鬼了。
那紫衫弟子怎么会带着沈玉?方才入场时她虽然觉得沈玉看起来脸色是有点不好,但刚刚那副命悬一线的样子却着实吓人——说不准,是那弟子做的?
云间月只是使了点小手段给沈韶垫个大招,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人怀疑是心怀鬼胎之辈了——金蝶不是什么忍仙,当即便提气从侧边一跃而下,实力高强到只留下淡淡的残影,在无一个修士发现的情况下,把云间月绑回了假山背后。
她盯着云间月,开门见山道:“你和沈玉,是什么关系?”
云间月一愣,一时间如沐春风,气也不想缓了,管他面前来者是谁,张口便道:“我是王景行啊!您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