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止惊呆了。
云间月背对着沈玉,只感觉背后被靠住,大惊失色,连忙转身扶起沈玉。
可王行止的角度却是正对着沈玉的,他就那么看着沈玉从愤怒到略显麻木,最后深深看了眼他,脸色变得铁青无比,连唇色都发紫,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不是吧?这人,这么虚弱??
不会被他气晕的吧。
虽然王行止不明所以,但还是淡定不了,上去帮着云间月将沈玉平放在地,看着云间月撸起袖子伸出两指掐上了沈玉的脉搏。
“他没事吧?”,王行止小心翼翼道。
云间月恶狠狠剐了王行止一眼,无语道:“活不成,死不了。”
其实云间月自个儿其实心里也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小还丹药效快过了,本就身体脆弱,应该是一气之下气血上涌昏过去了。
不致命,但也算不上好。
明明是个凡人,可凡胎□□中那一丝来路不明的灵气却正正好吊住了他的命。
云间月给肉痛地拿出一株玄阶灵草,用灵气碾成汁液了送入沈玉口中,沈玉服了这灵草汁液,面上才多了些血色。
小韶此时也摸了回来,震惊的看着自己爹躺倒在地上,“嗷”一声就扑到沈玉身边,眼泪蓄力中。
云间月手机眼快拉住沈韶后衣领,示意她噤声。
这里人多口杂的,等下沈韶一嗓子嗨起来谁都来围观,沈玉躺的都不安稳,不成不成。
“你沈爹爹没事了已经吃过药了,只是闭眼休息一下哈,别哭别哭。”,云间月拍拍小女孩的肩膀,柔声细语道。
王行止也看的心虚,在储物戒里的垃圾堆里挑了半天才摸到一个玉瓶,眼前一亮,掏出来递给云间月。
“你给他用这个,虽然可能会有些痛,但那可是百病全消......偶然得到的,我最后一瓶了。”
云间月拨开瓶口,一股迷人的香气飘了出来,不说嗅觉,就连灵气也不自觉的流动起来——
他看着瓶中圆滚滚的小药丸,眼里难得出现了迷惑。
还有他认不得的药?百病全消,就连天阶丹药都不敢全保证,何况这看着就是小作坊货的药丸子呢。
他狐疑地看向王行止:“这药你哪来来的?你们仙山还卖这种呢。”
王行止有些尴尬地否认道:“那倒不是......我偶尔会有不明情况的全身发痛,本以为只是小病,可拜访了很多医仙药仙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偶然得到了这个,一吃就不痛了,我叫它‘百病全消’也不过分吧?......”
“那你现在还会痛吗?”
“那当然了,只是吃完不痛一段时间而已。”
云间月嘴角抽抽,试也不想试,彻底无语了。
这是哪门子的神药啊,这就是神仙版的麻沸散吧?
即使看出来了本质,他也懒得扯掰了,把瓶子扔进储物戒,斜睨了王行止一眼:“歉也到了,要也给了,你怎么还在这?”
王行止摆摆手,实在不想离开这片净土。
“我有弟子要收,任务在身,晚点再走吧,这里安静。”
云间月一听随口道:“哪个弟子啊,前面那些都良莠不齐的,也就那个金玉竹家底丰厚些。”
“他不是刚刚指你么,这都不要?”
王行止苦笑几声,叹息道:“金玉竹......我的性格和他并不合适。”
“合合合,你找徒弟还是找道侣啊......你不是心存愧疚么,要不把小韶收了让她之后过得舒坦点,喏,躺地上这人的女儿。”,云间月灵机一动,把沈韶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