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搭建了一个月还是没什么卵用,总是捏的差点意思。
一路走到现在,江大夫是最像江上卿的,甚至连名字也一样,但他下意识不想按照他的脸来捏。
江上卿对于他来说完美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江大夫不是,总是差点意思。
时肆重重叹了口气,挥散那些雾气,目光在塔楼光彩靓丽的彩色玻璃画上停留片刻,这里晚上的穹顶可以看到星空,在索林构造的伊甸园里,没有雨季,每晚都可以看到星星。
“唉…也不知道司徒令他们怎么样了…”
时肆翻身下地,捞起披风出门,索性去观看今日索林指导曦魔法的日常。
是的,你没听错,现在的曦已经是一个拥有魔法的魔法师而不在是普通人。
不知道索林怎么做到的,反正代价不小,这一个月他肉眼可见的消瘦,疲惫。
他们在城堡的西侧郊区演练场上,索林还是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只是没有再装的那么的过,对于曦的教导点到为止。
时肆过去时,曦正在提剑对抗索林,金色长发利索扎在脑后,已经十六七岁的少女此刻表情严肃,漂亮精致的脸蛋扭曲在一起,汗水打湿了她的碎发。
她正在索林给予的高压下思考如何攻破他的防守。
这一个月曦已经从5岁多飞速成长到十七岁的样子,明显不符合常规的生长速度,居然没有惹得曦怀疑,真不知道索林对她又编造了一个什么故事。
“好了,先到这里吧…咳咳…”
索林捂着嘴咳了两声,曦将剑递给她的贴身侍女珍·多妮,快步走上前来。
“索林,你的病又严重了,算了,下次还是让老师们来和我切磋吧,你不能再使用你的魔法。”
索林摇摇头向旁边靠着扯出个笑容,“没事,别人不清楚难道殿下还不清楚我的本事吗?小毛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曦皱着眉没松开,直起身,双手搭在腹部交叉,是一个很保准的站姿,她低垂着眼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索林,我是在命令你。”
“你要做的是执行我的命令。”
索林一愣,下意识抬手想要下跪行礼,反应过来腿不方便后坐着朝曦弯腰,“遵命。”
时肆惊叹于这个公主的成长速度,索林貌似是上个礼拜对所有克罗维亚的学生和老师下的命令,开始让权给公主。
现在整个克罗维亚上下几乎没人敢违抗曦的命令,当然也有曦前世的余威在。
“你们先退下吧。”
时肆再想自己要不要听时,曦示意他留下。
所有人和召唤灵讲师离开后,曦上前捧起索林的脸,“我还是喜欢你红发的样子索林。”
“会…”
“你承诺过你会永远陪伴于我左右,对吗?你会食言吗?”
索林拉下她的手,轻笑,“不会的,我说过若是我没做到,我就…”
“好了,我不想听。”说完对时肆挥手,“你推他下去休息吧,这几天别让他乱使用他的魔法。”
时肆抿唇也没忤逆她,颇为绅士的弯腰点头。
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像是多留一秒就会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
“她这样子应该是知道什么吧?”
“…或许吧,曦一向很聪明,她的脑子是我见过最灵活明锐的一个。”
时肆点头,猜到无非就是自己是克隆复刻或者是索林的病情。
“话说,你这个病还好得了吗?”
时肆推着他的轮椅往回走,随后问着话。
其实时肆是不担心的,毕竟索林是系统就算死亡他也会回到港台里,所以严格意义上也死不了。
“好不了。”
没有意外他的回答,时肆点头挑眉深吸一口气笑着调侃他,“精心培养的统领,你却不能亲眼看到她站在世界之巅的位置,唉,遗憾呐。”
“这有什么遗憾的,我们精灵死后灵魂是流于大地的,此后的无数时刻我都可以看见。”
“你要这么说也行。”
索林懒散的靠在靠背上被时肆推着向前走,“时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时肆唇齿间吐出一声气笑,“想到什么了?还是时日无多记起什么了?”
“都有吧,我总是梦到一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建筑,一般来说做梦是不会梦到他没看过的事物的。”
时肆将他推到客厅大堂中问他是去书房还是卧室,索林瞥了眼电梯,时肆点头朝那边去。
“记得你之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一般,我想我的猜测如果准确那么明莱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消失的。”
“聪明。”时肆懒得和他兜圈子,他巴不得索林麻溜猜出来,然后身份恢复和他破了这个地方赶紧回去,他要在这个什么都不熟悉不认识的世界里无聊死了。
有心想和那些孩子打成一片,毕竟他比较擅长讲冷笑话,但是讲都无从讲起,他对这里完全不了解。
每天的日子就是睡觉雕刻画画,他画的画都突破技术瓶颈了,草在头上长了一片。
“时先生感觉并不是这片大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