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那个人做证据,五毒门这下还能逃得了吗?”
“当然不能,今非昔比,有大同盟盯着,千机坞不如往前那样表面顺从暗地作妖,鸣火堂现在由鸣灵灵做主,自然也听大同盟的话。江湖小门小派又都指望着大同盟治理江湖,因此只要这些大门派不作妖,就乖的很。
玄同体内有虫子也是事实,纵使五毒门再想狡辩,也是不可能的。我已飞书给大同盟,大皇子估计也在五毒门,萧小姐也已经飞书给京城,届时,若是大同盟与其撕破脸,它五毒门不仅孤立无援,还有面对皇帝的怒火。”
季绾风静静听着,问道,
“那些始作俑者会受到什么惩罚?”
“如果大皇子有碍,皇帝大概会追究到底,反之,可能就会丢给大同盟管,毕竟这是江湖事。依照大同盟惯例,许是会将相关罪人关起来,密切监管。”
“不用以死谢罪?”
“大同盟以身作则,断不会留下任何让人诟病的地方。”
“就这么等着吗?”
“不然呢?”
季绾风撇撇嘴,道,
“就算日夜兼程,他们到这也得十天半月,如果地穴还有其他人,如果季晏暄真的在五毒门,那岂不是还要再遭那么久的罪?”
景怀鉴侧眸看了眼季绾风,问道,
“你不会想去救吧,季绾风,别逞什么英雄,当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逞,只是不想坐视不管,更何况若是大同盟到了,纵使给了公正的交代,可是该死的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不公平。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先一步杀了那个该死的人,一个无名之人一时气愤杀了她,任旁人如何诟病都是没有问题。”
景怀鉴轻笑一声,随即顿住身子,深深看着季绾风,虽是问句,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谢雨教你的?”
“不是,只是这般也有些道理不是吗?大同盟在乎江湖威望,我却不需要。我需要的只是找到我能做些什么,如此这般可以让人少受些痛苦,让受到痛苦的人得到慰藉,让有罪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何乐而不为呢?兜兜转转走这一遭,唯有这点我想要去做,迫切的去做,抓心挠肝,非做不可。”
景怀鉴轻笑一声,转身接着走,
“既然非做不可,那就做嘛。看在一路上相处的份上,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闻言,季绾风扬起笑容,快步跟上景怀鉴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切实际呢!但要是我们真的完犊子了,怎么办?”
“那就地府做伴。”
“呵呵,真是好办法。”
……
皇宫,
“父皇,妤川传来消息,大皇兄跑到了五毒门,还被他们捉去,现在生死未卜。”
“哼,整日就知道玩乐的草包,京城容不下他了!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活该!”
仿佛不解气一样,皇帝拾起桌子的茶杯用力甩去,白玉光泽似的瓷杯在柔安公主脚边炸开,瓷片擦过她的衣摆,却未使她移动半分,甚至没有引得她半分注意。
柔安公主看着震怒的皇帝,接着说道,
“父皇,皇兄只是一时糊涂,可是五毒门非良善之辈,若是晚点,恐怕他就有性命之忧。”
皇帝深吸一口气,道,
“朕到时候派两个人去要人就是了。”
“父皇,孩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是那五毒门作恶许久,妤川说他们暗地依旧做些勾当虐杀昭和百姓,何不趁此机会肃清?”
“江湖的事情,归他们大同盟管就是了,何必插手惹得满心不痛快。”
“若是五毒门抵死反抗,大同盟独自对付总归吃力了些。更何况,青城山的弟子楚玄同,百事通的弟子景怀鉴,还有一个江湖剑客季绾风都在那里,少年傲气,难保不会意气用事。若是父皇多派些人去,说不定还能帮到他们,也算是让江湖人士记得父皇的恩德。”
闻此番话,皇帝身形一顿,久久沉默,突然他沉沉笑出声,而后声音越来越大,直至笑得尽兴,笑得力竭,他再次开口,
“柔安果然最为体贴,你说得对,五毒门是时候肃清了,朕……亲自去。”
闻言,柔安供公主眸上染上担忧道,
“多派些人去就是了,父皇身子抱恙,舟车劳顿,有伤龙体。”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