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娅:“师弟,我一直很好奇。你卖掉慕尼资本和夏熵资本以后,按理说,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慕尼资本虽然当年被低估,但夏熵资本如今依然保持稳定增长,当初公开交易金额也超过十亿美元。你早就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了。可是现在,你重新创业一年后,又需要新的资本进入Axiom。我不明白。这些年,你的钱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你的人生到底过得怎么样。也许我不是关心,我只是好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恋爱,有没有结婚,有没有过另一段我完全不知道的人生。或许,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离开MIT的桓松柏,当初差点和我在一起的人,后来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桓松柏:“我一直是单身。”
桓松柏说完与茱莉娅对望了两秒,两人的眼中似乎有一些少见的湿润。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按下了差点有些失态的情绪,继续向茱莉娅解释:“卖掉慕尼和夏熵后,我发现自己对投资其实没有那么感兴趣。Axiom创立初期,我希望我能和我的客户一起Find the Axiom。但也许这个目标对市场来说还是太抽象了。市场需要落地的东西。我还在找。”
茱莉娅:“其实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合格的投资人,我指的是,超过了99%的投资人。所以投资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现在做Axiom,是为了满足什么?”
桓松柏:“过去的我也曾经喜欢做投资,投资本质上就是从复杂信息里寻找规律。投资本身还是太滞后了。投资看到的是已经出现的机会。我想往前走一步。”
桓松柏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词:影响力、认知、决策。
他解释:“我想让更多人理解产业变化;我想让让专业用户获得更深的信息;我想帮助企业做决策。最终,Axiom是在做一套不断成长的产业认知系统。”
茱莉娅:“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最大的区别,是我想改变规则,你想找到规则。现在看来,我们只是用了不同的方法做同一件事。”
桓松柏:“所以我才需要你。”
两人又对视了两秒。
桓松柏:“我们可以一起建立全球产业知识图谱,其中包含全球AI人才网络等。让Axiom想在信息层面和星宇互为镜像。最终打通决策层。“
茱莉娅:“我同意。如果真的能做到,也许会有一点像回到MIT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一起做课题,想的只是如何找到未知的答案。”
桓松柏:“也许无法回去,但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新的当下。最近我在想,也许生命的意义,就是在不可避免的熵增中,创造短暂而美丽的秩序。”
办公室外,Axiom Research的LOGO商神杖的标志。旁边,写着一句话——Facts are noisy. Principles endure(事实充满噪音,唯有规律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