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道,“要不你先去院子里透透风?”
“不用,”沈铮摆了摆手,“我帮你搓搓背?”
“不必!”江心一口回绝,然后心一横,张口就来,“赶紧出去,一会儿有你看的。”
她此话一出,换成沈铮闹了个大红脸,他脸红心跳地出了门,并顺手将房门关的严丝合缝。
江心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而后穿上睡衣进了卧房,她双腿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晾着头发,并喊沈铮进来洗澡。
沈铮洗的很快,他穿好江心给他准备的睡衣走进卧房时,江心的头发还没晾干。
“坐这干嘛?上床吧?”沈铮看向坐在圈椅上的江心,脸上竟罕见地露出几分腼腆之色。
“我这头发还没干呢,你的头发也是湿的,咱们先把头发晾干吧?”江心提议道。
“也行。”
沈铮百无聊赖地坐到了另一个低矮的板凳上,可这板凳还没捂热,他忽然蹭地站起,在江心还在发懵之时,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不晾了,听话。”沈铮边柔声说着话,边往江心身上凑,像一只祈求主人爱怜的小奶狗。
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江心是既期待又害羞,她顺着沈铮的力道躺在了床上,头皮一硬心一横,伸手就去扒沈铮的衣服,战胜害羞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
沈铮被江心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挑了挑眉头,一把就将自己的衣服褪了下去…
江心顺势将双手放在了沈铮紧实的胸膛之上,她轻轻捏上一把后,又一路抚到了腹肌上…
啧啧,这手感真好,她早就想摸几把了…
沈铮面上的浅笑僵住了,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俯身而下,轻柔地剥开了江心的衣服,待看到江心身体的那一刻,他怔住了…
雪白的肌肤之上竟然布满了道道旧伤,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心。
江心轻叹一口气,而后翻了个身子,将后背也露了出来,那里亦是伤痕累累…
“这是怎么回事?”沈铮的眉头紧蹙,声音低沉。
“孙望宗打的。”江心如实说来,“孙望宗有隐疾,不能人事,他白日里装作谦谦君子的样子,可每到夜间就把我绑起来殴打折磨。”
沈铮忽然想到了孙望宗初回的时候,他曾半夜去孙家找过江心,他看到了孙望宗和江心同在地窖里,他甚至听到了江心微弱的声音…
只恨他当时竟以为二人在亲热,为此他还误会江心生了她的气,如今想来,孙望宗那会儿竟是在殴打江心,那会儿正是江心最无助的时候…
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竟然直接走了…
想到此处他懊恼不已,他将江心紧紧搂入怀中,自责道,“对不起,都怪我,怪我没有一早发现,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江心埋头在沈铮胸前,呢喃道,“和你无关,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责怪自己。”
说完,她的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她不断摩挲着沈铮紧实性感的肌肉…
一来,她不想在大喜日子因为孙望宗而令两人沉浸在坏情绪当中;
这二来嘛,她也是真的忍不住,趴在这么个赤身裸体的薄肌大帅哥怀中,试问谁能忍得住啊??
沈铮本是满心的懊恼和愤怒,可被江心这么一撩拨,他喉结滚动间,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相公,春宵苦短,何不及时行乐?”江心趁热打铁,凑到沈铮耳边呢喃着。
这一句话如同洪水冲垮了堤坝,一发不可收拾…
面对“辛勤劳作”的沈铮,江心不禁感叹,自己命真好,摊上这么个做起事来体贴细致又兼顾勇猛.持|久的大帅哥…
极致的享受让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她的双手忍不住攀上了沈铮的脖颈,可这双手还未来得及动作,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地撞开,黑叔的身影如同离弦的弓箭一般冲了进来!
“天杀的沈铮!你竟敢家暴金花!”
面对忽然冲进来的黑叔和一阵刺耳的狗叫,正在认真工作的沈铮被吓得一激灵,还好他反应快,立马扯上棉被将自己和江心一同裹了起来…
刚巧情到浓处、箭在弦上的江心,看着面前的黑叔,听着他的狗叫,她发出了无力的呐喊!
“黑叔!并非家暴!这次真的是人类幸福的低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