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晃动,女人隐忍的闷哼声和男人畅/kuai的低吼声音,如海浪一般向沈铮席卷而来…
强烈的刺激令沈铮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一股酸楚之感从下而上直冲脑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而后转身迅速翻墙而出。
孙望宗身下之人,虽被他覆盖的严严实实,但沈铮却知道,她一定是金花,别无他人。
二人感情着实好啊…
“好样的,呵呵,真会玩啊!”回到家中的沈铮冷笑一声,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到此结束,有点出息吧。”这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其实有些事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没来找自己,又与孙望宗浓情蜜意,这便说明了一切。
孙家地窖中的孙望宗,嫌恶地从江心身上爬起,利落地穿上了衣服。
穿戴整齐后,又狠狠踹了仍躺在地上的江心一脚,“刘癞子还在大狱中,这又是谁!江金花,你好手段啊!勾搭了这么多野男人!”
他等着夜深人静,来到地窖中,刚欲收拾金花一番,就听到了外面似乎有动静,像是有人翻墙而入。
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没人比自己更警觉…
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个奔着金花而来的男人。
自己绝不能让对方发现金花的状况。
情急之下,他扒掉了自己的衣服,将金花压在了身下。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来到了地窖口,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他死死压住想要冲出去一看究竟的冲动。
一来,自己是个读书人,一向不擅长正面冲突;二来,若是让来者发现金花的情况并散播出去,自己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虽然自己嘴上叫嚣着:自己已经不能读书入仕,要名声有何用?
但面对紧急情况时,自己的本能反应还是维护名声…
孙望宗越想越气,又对着江心甩了几荆条,才爬上地窖回房睡觉。
终于得以喘息的江心,豆大的眼泪倏倏流下,疼痛和屈辱让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让孙家付出代价!
她发现,孙望宗并不想弄死自己,他更喜欢零碎折磨自己,这样,起码自己的性命一时无虞。
他不可能关自己一辈子,总有放出去的时候,起码他得带自己回一趟娘家…
一旦自己有机会出去,便一定要把握住!
江心如是想着,机会竟真的来了,而且来的很突然。
次日一早,孙家大门被咚咚敲响,孙望宗打开大门,明显一愣,“铜花?”
铜花泪眼朦胧,喜极而泣,“望…姐夫,你真的没死?”
孙望宗露出不自然的笑,“嗯,你来找你姐?”
“我找你,我来看看你。”铜花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孙望宗面露窘迫,“先进屋吧。”
把铜花引进屋后,他向自己亲娘使了个眼色,又对着铜花说道,“你姐一早去菜地了,你坐着喝碗水歇歇脚,我去叫她回来。”
“不用,我不找她…”
铜花刚要起身跟上孙望宗,便被江氏一把拦住,并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房门,“坐着等会儿吧。”
江心已经听到了铜花的声音,但听到孙望宗的脚步声,她还是闭上了眼睛佯装睡着。
“起来,你妹来看你了。”孙望宗踢了江心两脚。
江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孙望宗。
孙望宗蹲下身子,伸手抬起江心的下巴,“我这就放你出去,出去后不许乱说话,也别想着求救,听说你娘家弟弟正在议亲,你也不想给你的娘家添麻烦吧?”
见江心轻轻点头,孙望宗才松开她的下巴,解开她的绳子,示意她赶快收拾。
衣服穿上身,手腕脚腕的勒痕、身上的伤痕,都尽数遮盖在衣袍之下。
湿热的帕子擦过脸颊,又恢复了白净的模样,此时这张脸,除了瞧着虚弱着,看不出任何不妥。
孙望宗对江心的殴打皆是用荆条,这玩意打人痛,又不会伤着内里,都是灼热疼痛的皮外伤。
且江氏那老妖婆,一日三餐地给江心灌饭。
所以,此刻的江心,身上伤痕累累,却不瘸不拐;身体疼痛不堪,却能行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