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打擂台而生的。
平时什么各种名额赛,都在无极峰办。
无极峰的弟子们对流程也很熟悉了,很快就出了赛程表,用专门的通讯符广发各峰。
其中,有一件事令众人哗然。
入宗堪堪两年半的雁归竟然不声不响到了金丹期!
雁归其实一直是个名人,谁让他是静渊峰唯二的弟子呢,可是他太低调了,没什么事迹。
才两年半!这也太快了!
“这就是天灵根吗……我天啊这修炼的也太快了!”
“不不不这不只是天灵根的问题吧!悟性也很可怕啊!”多少人十几年都卡在筑基巅峰找不到自己的道,雁归却似乎毫无瓶颈。
“大师兄真是慧眼识珠!”
“两年半金丹,他不会十年内结婴吧?”
“……应该不可能吧?”
要知道,萧天翊四十一岁结婴已经刷新修真界记录了,十年内结婴……这位雁师弟才二十多出头吧?
一时间,对雁归的讨论甚嚣尘上。
不过,没几个人觉得雁归能拿到名额,都以为他也是想试试自己实力才报名。
毕竟,他无论再怎么天才,老牌金丹期的灵力和他肯定不是一个量级的,装满了水的瓶子和刚开始装水的瓶子,能一样吗?
这次报名的老牌金丹期可不少,远远不止五个。
深海秘境的吸引力是很大的,哪怕没有机缘,看看风景也是体验啊。
*
“他们真是太不识货了!哥你一定可以的!”其实宝珠本来和他们的想法也差不多,觉得雁归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听多了别人从各个维度分析雁归拿到名额的不可能性,她就逆反起来了,居然这么说雁归,简直岂有此理!她哥一定行!
景遂意说:“祝你好运。”
宝珠对景遂意的态度非常不满:“遂意哥,你太消极了!”
景遂意摊手,真不能怪他,光他们万法峰,这次报名的师兄师姐就七八个,都很恐怖,更别说还有剑峰那群战斗狂人了。
作为朋友,他会在台下祈祷雁归平安的。
静渊仙宗的这种擂台赛,禁止下死手,也禁止太阴的招,比如抠别人金丹什么的,旁边会有长老看着,但打认真了,打个半身不遂也是很正常的。
江流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中充满着鼓励。
*
无极峰场地大,擂台多,一次能打好多场,一天就能比出来最终结果。
第一天是金丹期的场合,一位化神期的长老立于中心,他一个人要监控整个无极峰的擂台。
金丹期和化神期的差距就像蚂蚁和人,所以这差事也不算太辛苦。
到明天元婴期的比赛,就不止这么一个化神期长老了。
无极峰的大片空地上早已升起了许许多多个擂台,都有着规定的编号。
擂台都是圆形的,一个约莫一米高的平台,并没有围栏什么的,双脚出界就算淘汰,直径约十米。
这里一共有整整五十个擂台。
许许多多来凑热闹的人填满了擂台的空隙。
擂台周边是有结界的,确保里面的攻击打不到外面去,不然几百个金丹期在这打架,无极峰早被打成渣了。
这结界是阴阳峰的手笔,造价不菲。
阴阳峰擅长大阵,虽然平时低调,但在静渊仙宗里也是首屈一指的富峰,和炼器峰还有不少合作。
观众里有参比修士的亲友团,也有纯来凑热闹的人。
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在这里混杂成一团。
雁归的擂台是编号第三十一的那个,他是第二场,要等第一场打完了才上。
这会儿好整以暇地在擂台边等着,脑子里想着师兄,师兄参加例会去了,想必一定心不在焉地游神。
萧天翊是真的很焦虑,雁归主动亲他好几口也缓解不了的那种焦虑。
……之前差点死掉给他留下的阴影还是太大了。
宝珠三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过来。
宝珠说:“哥,我为了你背叛了师姐。”俞泽也是金丹期,也报名了。
雁归说:“谢谢宝珠。”
“谁让你是我哥呢?”宝珠无奈地说。
雁归被她作怪的模样激出一点笑意。
景遂意则给他提供情报:“你第一场的对手,柳飞扬柳师姐,她是主木属的法修,实力强劲,尤其擅长打擂台赛,你最好不要给她催生枝条的机会。”
“多谢。”雁归没告诉景遂意,其实对手们的情报萧天翊昨天就给他整理成文字资料给他看过了,详尽的不行。
宝珠还没来得及夸赞景遂意,就听见他又说:“你要是打不过就赶紧下台,安全第一!”
宝珠重重地捶了景遂意一拳:“遂意哥,你这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两个人打闹起来,江流和雁归在一边看着。
江流目光锁在笑闹的景遂意身上,说:“安全第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