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在事情发展到更严重之前,御幸一下敲响了门,阻止着神乐坂更加过分的行为。
“光希,下午的比赛要开始了,”御幸一出声,里面的吵闹声也跟着停了下来,让他看看,怪不得神乐坂中午消失了,结果让乘富这个捕手去蹲捕了啊,“监督都说了中午要让你们休息吧?”
这群投手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明明神乐坂嘴里说着对投手丘没有太大的执念,但是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更像是热爱棒球的那一位呢。
御幸都想要揪着自己的头发了。
神乐坂转头就心虚地吹着口哨,当作自己没听见。
“下午的比赛要开始了啊,阿乘,感觉怎么样?”阳之本先说了一声抱歉,把责任揽了下来,是他们缠着神乐坂的,也就不要再责怪他了,而且从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也学习到了很多,“神乐坂的投球怎么样?”
乘富的眼睛比起之前更亮了,“不愧是光希君,我接的非常顺手,这样的话……光希君我是不会来青道的,我更想作为对手来迎接你的投球,我更想把你的球给击打出去。”
神乐坂见状也放弃了劝说乘富来青道的说法,对方都下战书了,他笑着对着乘富伸出拳头:“那就下一个甲子园再见吧。”
“欸,为什么是下一个,不能是这一个?”
“都说了你们打不过小手指的啦。”
御幸干脆利落地把神乐坂肘晕了让仓持搭把手,一起把他带出去。
真的求神乐坂这张嘴快闭上吧,到时候稻城实业的人说帝德的人怎么那么燃,可就要怪在他们的头上了。
幸好该说他们下午不比赛吗,还算是逃过一劫。
而下午的比赛开始,稻实的人也发现帝德的人好像异常地热血起来。
成宫鸣疑惑地看着燃烧着背景板的帝德众人,“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看起来比上午还兴奋?”按理说,打过一场练习赛之后,多少都会点疲累吧?他们倒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是神乐坂说了什么吧?”原田站在他一旁默默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成宫鸣脸上的困惑更多了,结果顺着原田的手指一看,发现神乐坂已经被人捆起来了,嘴巴还被堵上了布条。
不是,青道还真是黑|道学校吗?!
神乐坂怎么还被捆起来了啊!
“这个场景仿佛在哪里看过……”卡尔罗斯迟疑地说,“我总觉得好像在之前的比赛录像带上,在小手指的那个学校,他们的捕手主将,也是这样被捆起来过。”
“什么啊,现在很兴这个?”
“啊,我懂,”白河经过卡尔罗斯这么一提,他也想起来了这个事情,“因为面对不听话的主将,这样很方便吧?主将也不闹了。”
那完全是物理意义上的让人闭嘴吧?!
成宫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发誓绝对不要被人这么捆着。
而被捆着的神乐坂也觉得这个场景很眼熟。
为什么这个优良传统也被青道的人学着去了啊。
甚至仓持拿出捆绳的时候动作熟练地就像是个小混混,配上那张脸简直毫无违和感。
确信了,他其实也是搞笑漫画的主人公。
搞笑程度完全不输给圭哥啊。
最后还是仓持给神乐坂松的绑,仓持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别做那样挑衅的行为了。”好在帝德是一个友爱和谐的学校,如果是遇上一些混混学校,保不齐哪一天神乐坂走在路上就被人套麻袋了。
“这感觉还挺新奇的。”神乐坂扭了扭手腕。
“怎么,你还想试一回?”
神乐坂不扫仓持的兴,接着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仓持听着闻言就退后了一大截。
“你还是滚远点吧。”
这次是帝德先攻,稻实防守,只是神乐坂看着他们的比赛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中午没午睡的结果就是现在他的困意袭来,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都说了午休很重要吧?”御幸拿了一罐咖啡递给他,“鸣的投球可不会输给你哦。”
“我又没说我是东京第一吧?”神乐坂单手打开易拉罐,抿了一口表情就苦兮兮地皱成了一团,“要说东京第一,那肯定是叶流哥,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不,你没有。
你其实完全是个清峰叶流火激推吧?哦,还要加上一个要圭。
这个排名完全是主观意义上的啊喂。
“看看其他投手的球不算坏处吧,”御幸伸手指了下丹波,“丹波前辈都在记录哦。”
神乐坂看了丹波一眼,语气十分敷衍:“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看着呢。”
他不怎么喜欢看别人的投球无非也是因为想要在球场上亲眼见证对方的球。
光是在休息区看的话,总觉得差点意思。
不过让他看看的话,他也是会去看的。
看了几眼神乐坂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成宫鸣摇头的次数不算多,但是相对于今天登场的投手来说,算比较多的了。
“御幸,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种投手?”
“哪种?”
“这种,”神乐坂指向投手丘上的成宫鸣,在高中这个时期,他也是刚登上投手丘不久的人,想法也会有很多,“他思考的很多啊,”与其说是摇头,不如说是恰好因为这一点,连打者也不知道他会投什么球了,这场面还怪有意思的,“他就那么想要展示自己的武器?”
“毕竟你上午一直在挑衅他们啊。”
神乐坂:“?”
这口锅他可不背!他知道自己在挑衅帝德,但是他什么时候挑衅稻实了?
稻实可是他第三个想去的理想学校呢!
“你不是一直都在挑衅吗?”御幸反问着他,“从你不停地投出不同球种来,这不就像是在说,同样身为一年级你可是很厉害的话吗?”
“……解读的太过分了吧?”神乐坂还真没想那么深,既然御幸想要让他投,他就投出来就好了,“不过也挺好的,至少能看出来他会多少种球了。”
毕竟他们之后去甲子园的这条路,可是会遇上的。
“所以还不算很坏。”虽然御幸很担心神乐坂这张嘴,可是这样一来,这两所学校的武器都差不多展示在他们的眼前了,剩下的就是如何靠这些资料来研究他们了,一想到这里御幸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御幸,你突然笑这么恶心干嘛?”
“好过分?!”
帝德对战稻实并没有体现出很疲劳的感觉,而他们一开始上场就派上了飞高,跟上午使用了不同的战术,而飞高也没有让稻实从他们的手中拿到一分。
除了偶尔帝德那边的监督会传来真想要成宫鸣的话,帝德也顺利地拿下了两分。
而这两分的分差直至比赛结束。
输了的稻实脸色确实不太好,但是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成宫鸣更是比赛一结束就凑到了帝德那边去,跟他们的投手交流经验。
而发现自家投手不见了的原田感到了熟悉的心累。
这场景是不是第二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放宽心啦。”同样跟原田交流经验的御幸跟克里斯也走了过来,“练习赛嘛,就是要这样交流的。”
几位投手凑在一起,捕手自然也凑成了一堆。
不过比起比赛场上的经验,神乐坂更在意的事情是。
“你们知道晚饭吃什么吗?”
成宫鸣:“你才是青道的人吧,怎么还问我?”
阳之本:“你们平时合宿的时候吃什么?”
飞高:“如果有肉就好了。”
神乐坂不确定地说:“我也是一年级,但是前辈们也没有告诉我这方面的信息。”
“你倒是努力点啊。”成宫鸣用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怎么会有连自家学校准备的晚饭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啊。”
神乐坂听着一脸严肃,抱着手臂解释:“那当然是因为我不喜欢被剧透的人生!”
“那根本是两码事吧?!”
话说这自信的模样是闹哪样。
这自信不是该用在这种地方的时候吧。
“你们说这个啊,”听到投手们咋咋呼呼的声音,克里斯笑着解答,“是烤肉哦。”
“烤肉?!”投手们这个时候的反应倒是非常相似了,眼睛都跟着发光。
如果不是没说现在就开饭的话,估计他们早就冲出去了。
就连是克里斯也不禁感慨了一句:“还真是投手的风格啊。”
“是投手啊。”御幸应道。
“还真是单纯的生物啊。”原田也缓慢地笑了一下。
而在准备美味烤肉的经理们:为什么捕手们都笑得这么恐怖?
这个时候该感叹一句,真不愧是捕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