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领着他俩在山上七绕八绕的走了一大圈,最后站到了一处背阴的小土坡,指着那片空地斩钉截铁的对谢卓说:“小帅哥,就是这儿,我敢肯定我的头就在这里面埋着。”
谢卓不禁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确定吗?咱们这可是已经挖了十七八个洞了,这再多挖点,要是被林业局的人发现,那可麻烦了。”
张楠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记得肯定没错。”她顺手指了指那个小土坡旁边的一棵老柳树:“我当时出事的时候,闭眼的最后一刻看见的就是这棵柳树,你看,这棵树长得这么高,我印象可深了,肯定就是这儿。”
谢卓十分怀疑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十遍了,刚才指着杨树,松树,还有柏树,你都是这么说的!”
不过说完,他还是任劳任怨的蹲下了身子,徒手开始挖土。课,这片小土坡似乎真的和别的地方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谢卓开洞开的太多了,手没劲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片土似乎格外难挖。
他挖了一半,就扔下手里的泥,抬头去看边的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江崖:“江学长,你那个法器不是不能用,只是不能随便插手这类事件,对不对?
江崖睁开一只眼看他:“是呀,怎么了?”
谢卓挂了一脸狗腿子的笑,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却在江崖的眼神警告下,把那只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才抬手去抓他:“是这样的,你看我和这位张楠小姐在这儿挖土。多辛苦呀!”他抬手指了指一旁挖土的张楠“你看看张楠,她一个女孩儿,徒手在这挖土多累呀!你看看,你能不能用你那根神笔给我们画把铲子呀?”
江崖看着他这副小狗讨食似的眼神,似乎颇为受用,慢条斯理的直起身来,低头凑在了谢卓耳边:“我刚刚就和你说过了,不要沾染这些事情。可你非不听,现在受罪,不也是怪你自己吗?”
谢卓怕被一旁的张楠听见,把手在衣服上擦干净,站起身来,就扯着江崖往一旁走:“江学长,你现在说这些干嘛呀?”说话期间,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挖土的张楠,不过所幸,对方刨土刨的全神贯注的,根本没抽出心思来,回头看他。
谢卓压低声音凑在江崖耳边:“你小点声,别叫她听见了,你看张楠一个姑娘家的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现在还没了头,多可怜呀!要是你不愿意帮她的话,拿你就当帮帮我,给我弄把铲子吧,我手挖的都快劈叉了。”说着,他还伸出手来凑到江崖的脸跟前给他看。
“江学长,你看看我呀,你看看我这双纤纤玉手呀。他不能这样,他不能劈叉,他还要开黑,他要打球呢,他不能在这挖土呀。”
江崖抬眼看了一眼他的手,最后还是在他那双小狗似的眼神里败下阵来。抽出笔给他画了把铲子。
谢卓一拿到工具,立马就忘了造铲人。了颠颠的就往张楠身边跑:“张楠!你别挖了,我有铲子了,咱用工具吧。”
江崖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哎,这小没良心的,拿了东西就走。也不说声谢谢。”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得了这把铲子谢卓顿时感觉如有神助,就连挖土都不艰苦了。两铲子下去,就把地表的石粒清干净,露出下面湿润的泥土来。
可还没等他挖多久,突然感觉铲子好像卡住了,怎么用力都铲不下去。
张楠看他顿住不动:“你行吗?你是不是挖太久太累了呀?”
谢卓听他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崖:“行,我怎么不行,这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灰,握住了那把铲子的手柄,忽然兴高采烈地回过头来叫江崖:“江学长,你快来,我给你看我的惊天霹雳第一铲,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说完谢卓就深吸一口气,猛地下铲。
谁知道,谢卓这一铲刚一下去。四周的地表却猛地塌陷,这片泥土下面居然有个巨大的空洞,谢卓一个收不住劲儿,就整个人往前扑了下去,直直的栽进了那个深坑里。
身边的江崖见他掉下去,赶忙伸手去抓。两个人双双落入了坑底。
张楠见他俩掉下去,趴在坑的边缘,探出个塑料脑袋叫他俩:“谢卓,谢卓你们俩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呀?需要我下去帮你俩吗?”
谢卓只感到一阵失重感,大约过了十几秒才落到了坑底,漫天的灰尘被他震得飞起来。呛得他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张楠的声音从上面幽幽地传进来,谢卓怕她担心,扬声回了一句:“我没事儿,你别下来。”
谢卓坐在地上转了转脖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有些酸痛,居然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他还有些惊讶:“我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好了,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都不疼?”
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他身下悠悠的传了出来:“我的大建筑师,你要是不疼的话,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我挺疼的。”
谢卓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掉下来不疼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江崖垫在了他身下。他现在整个人正跨坐在江崖的身上,两个人的姿势从旁边看,那可是十分糟糕。
他匆匆地从江崖身上站了起来,赶忙伸出手就要去扶他:“对不起呀,江学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我底下。我这么重一个人,压在你身上疼不疼呀?”
不过江崖很快的站起了身“我还好,没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