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拉过一旁的塑料椅子坐下,位置刚好挨在谢卓旁边。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气顺着风飘过来。
谢卓不自觉的往香味的来源地靠了靠,找了个位置坐在了男人的旁边。视线正好落在那颗饱受摧残的绿萝上,眼神有些飘忽。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目光在那颗绿萝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老赵呀,你这绿萝看着蔫巴巴的,怕是许久没打理了。”
谢卓耳根有些发烫,慌忙的就想转移话题:“可能……是最近天太热了吧,所以植物有些没精神,蔫巴了吧?。”
柜台后的小哥手里螺丝刀不停,头也不抬地插了句嘴:“可不是,这几盆绿萝我天天浇水,不知道怎么叶子总往下掉,心疼死我了。所以我前几天特地观察了一下,你说也奇怪,这来的客人不知道都是中了什么邪,我一个不注意,就爱揪我花的叶子,前几天我还抓了好几个“凶手”这可把我心疼死了。要是被婉婉知道了和我生气了,那我可没地儿哭去。”
谢卓心虚地埋低脑袋,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不敢再接话,却不小心撞上了男人有些戏谑的眼神。,对方视线下移正好落在谢卓还带着那盆绿萝“血迹”的指尖。
身旁男人见他局促不安的模样,眼底掠过一点浅淡的笑意,不再揪着绿萝的话题,转而轻声问道:“你是附近上学的学生?看着年纪不大。”
“嗯,旁边创新的。”谢卓随口答了一句,话一出口,才猛然想起自家学校“小霍格沃兹”的外号。怕对方以为自己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没在往后说。
谁知道那帅哥眉梢轻挑,眼睛弯了弯:“巧了,我和老赵都是这学校毕业的。我叫江崖,是创新学院道法专业的毕业生。”
原本埋头修手机的小哥这时抬起头,附和了一句:“他说得没错,我俩都是创新出来的。不过我毕业没找上工作,就在这儿开了个手机店。说起来还有点惭愧,算是给母校丢人了。不过看你嘴这么严,我倒是挺欣慰。”他伸出一只手和谢卓握手“你是大一新来的吧,这我本科主修对外调和,说白了就是帮这群搞玄学的收拾烂摊子,但凡他们闹出普通人没法接受的动静,就由我门这些人出面给他们适当的抹除相关记忆。”
抹除记忆?”谢卓小声重复了一遍,有些惊讶,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二十一世纪,还能有这种操作?”
老赵手里的动作没停,把谢卓的手机后盖上去,头也不抬的答了句话:“不然你以为这么大一个学校,每天出这些怎么压下去的?不说别的,就光是上课教学时候随便一一件事漏出去都要掀起大乱子的。我们对外调和专业,干的就是擦屁股的活,屏蔽普通人。在网上出现相关视频的时候,找水军刷刷通告。必要时直接清记忆,流程熟得很。”
江崖补充:“创新学院看着和普通高校没两样,实则三盟九家的弟子多的是,搞乱子的能力强的不得了,前几年有几个道盟的亲传子弟,在宿舍研究爆破符把宿舍楼炸了。这才给你们盖的新楼。”
老赵这时“啪”一声把谢卓的手机外壳装好,往台面上一放:“好了,你这手机摔得不算严重,内部零件没坏,就是屏幕边角松动,我给你加固了一遍,拿回去正常用没问题。”
谢卓连忙起身走过去,拿起手机反复按了几下屏幕,再一次看见自己手机屏幕上,自家那只肥猫大橘熟悉的大脸时,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低头扫码付钱。
“多谢老板。”
“小事儿,下次再来啊。”
谢卓推门出去后。
老赵瞥了眼一旁靠墙的男人,“刚刚婉婉给我发消息,说是会结实的早要早点下班。来不及给你修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新手机递在对方面前“这个给你用吧 ,明天我再给你修。”
江崖视线都挂在刚才推门出去的谢卓身上,头也没回的回了一句“好”
老赵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站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在他的视线往外面看:“别看了,别看了。你这眼珠子都快粘在人身上了,你这些年满中国的找人,要找的那个新生就是他吧。”
“嗯”
老赵拉起江崖袖子看了一眼“喝,这是名牌货吧,我给你发消息才过了几分钟呀,你就这么快从办事处来这儿了,还特地换了身衣服。怎么来开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