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骗人,这么大的一个制服包,除了书本,你真的塞了很多东西,其中包括不限于各式各样的零食、雨伞、医药箱,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塞进去的,但是就是塞进去了,然后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你对这个制服包感到非常自豪。
看到你这样骄傲地甚至都抬起头来想要夸奖的模样,宫治很轻地笑了下,那笑意很淡,他蜷缩了一下手指又迅速放开了,又想起那平日里经常会遇见的流浪猫也差不多是这副表情,只要给他们喂食就会抬起毛茸茸的胸脯来,像是在说人、你可以依靠咪结实的胸膛。
只不过这个情况调换了,宫治和角名反而像是被你投喂的小猫。
或者说应该是狐狸?
你在背包里面搜罗了一下,掏出了一盒巧克力,跟着他们挥了下手,“排球部加油。”
你也打算去看看四周的社团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社团会加学分,不要白不要,以后的三年生活也会好过一点。
既来之则安之,向来是你的人生准则。
在你嘴巴里面的巧克力有些过于甜腻了,你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先去小卖部买了一些东西来填充你的制服包库存。
制服包很重,但是尚且在你的承受范围内。
第一天招新的人除去入学的时候会在门口招揽人,在放学的时候也会拿着社团的宣传单递给高一学生们。
或许是看你面善,其实早上很多社团都向你投向了橄榄枝,但是具体对哪个社团非常心动的话,那倒是没有。
你参观了一些比较感兴趣的社团之后,又来到了最后一个想要参观的社团。
那就是绘画部,也可以说是美术部。
高你一年级的学姐非常热情地欢迎了你,美术部的人并不多,或许是要有一点绘画功底,所以很多人都因为这一条件而退部了或者是参观完就离开了,因为同一社团的漫画部并不需要绘画功底,所以这个社团的人数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
“我是佐仓千代,”头上戴着两个波点蝴蝶结的学姐对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带着一点开朗的气息,让你有点紧张的心情也放缓了一些,你的视线落在她的蝴蝶结上,觉得那大大的蝴蝶结有点可爱,你有点想要在课后也去买一对这样大大的蝴蝶结,原因无他,显脸小,“朝比奈同学对吧,你喜欢绘画吗?”
“喜欢谈不上,”你摇摇头,“偶尔只是会画一些简笔画之类的。”
你也没有系统学习过美术,硬要说绘画功底的话,应该算是零。
不过佐仓并没有为难你,只是笑着把你迎接进去,“没事,我们美术部也很欢迎零基础的人来参观,没有什么必定要达成的目标。”
你转眼看了下放在美术教室里面的画布。
然后陷入了沉默。
这宛如一本本毕加索、梵高的精致画布是怎么回事?简直就像是在散发着金光,照亮你的眼睛。
实在是太耀眼了,这就是美术部吗?
简直恐怖如斯,原来这里面的人都是深不可测的大佬,你的目光不禁变得更加敬畏起来。
被敬畏目光注视着的佐仓:“?”
好像学妹的目光变得异常坚毅了,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摆在美术馆的陈列品。
经过佐仓的简单介绍,她说美术部也没有什么社团工作之类的,只需要在空闲的时候抽空来画画就行了,这种空闲的社团正是你需要的,虽然你不能成为毕加索或者是梵高,但是你可以成为互不理解、各自美丽的绘画人,好了第一天就以成为毕减索和梵低作为标准吧。
你迅速地填写了入部申请书。
“第一天的话,没有什么需求,”佐仓接过你的申请书,看着你的字写得工工整整,也跟着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旁,“参观一下明天再来正式的社团活动吧,很期待你的作画哦,朝比奈。”
“好的没问题,佐仓学姐。”你严肃地点了下头。
然后从制服包里面拿出了一盒牛奶递给了佐仓,又非常迅速且不留恋地来开门离开了美术教室。
佐仓:“……”
被学妹投喂了欸,话说走得好快。
开玩笑,既然第一天没有活动的话,自然是要早点回家打游戏了。
这可是难得的不会被事物烦扰的高中生活。
刚走出教学楼,你的脚步忽而一顿,看着排球馆的方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拿着一个口袋装了一些东西才打算离开。
而在另一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中途休息的尾白阿兰注意到了板凳上的东西,上面写着北信介的名字,“北——过来一下,这是你的东西吗?”
正在喝水的北信介动作一顿,他迈着稳定的步伐走了过来,低头也看见尾白手里的东西。
里面有一瓶水、一盒牛奶,还有一些常用的OK绷,还有装着的一盒豆皮寿司。
上面还贴着一个字条。
“北学长,谢谢您中午救了被饥饿袭击的我,这是谢礼。”
看清字条的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话。
狐狸的报恩。
北信介没由来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