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被密集的工作塞满,不允许上课期间跑通告。
工作室的声明在当天发布,盗取私人物品并恶意散布照片的事实,附上了报警回执的扫描件,将事件性质明确界定为违法骚扰。
舆论迅速转向。曾经占据热搜的嘲讽和质疑被
“心疼林念宇”和“支持维权”的词条取代。
有时候会忙的记错表演在哪一天,想要和粉丝见面时才发现记错了日子,必要时候还要出面公关,还得去督促各个环节让大家放心稍微一不注意就有人出岔子,出了事还要被人贴脸骂。
粉丝群体在愤怒之余开始了大规模的“净化”行动,用舞台高光时刻和练舞路透图刷满话题页,覆盖掉那些恶意的痕迹。
两人相对坐在椅子上,中间有一个微博标志的装饰,背景是白色的墙面。
“其实那段时间条件有限,不是想拍一个mv就是能拍的。”
“那你的话语权也蛮大的。”对面的女人说道。
“不,我只是学会了软磨硬泡,大家对我曾经的所属公司有很大的刻板印象。”
她皱眉,“你理解大家对这个团体有刻板印象。”林念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对方。
“8月份自己有宣布说要暂停一段工作,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有一瞬间希望如果有人能告诉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会更好吗? 从那么多女孩子脱颖而出做到第一名,是什么感受。”
林念宇思考了一会儿,“很难说,对我来说是一种过程,我不觉得这个选举是我的最终目标是拿到第一,而是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解约嘛,但我喜欢被不看好的感觉,这能激发我的动力。主动宣布暂停工作也不是在赌气,是需要好好梳理工作模式,也不想陷入责备前公司的困境中。”
采访者点了点头, “一些难免的利益牵扯,它会帮你筛选本身不优质的人,然后留下的一些可以真正交心的朋友,或者说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不只是同事就会变成朋友。”
采访者继续说:“有人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不会,朋友给我打电话 家人外卖给我打电话 一般是不会接的。”
“那你跟你非常熟悉的朋友打语音,或者他们给你打电话会接吗?”
“语音电话…不会接,就算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挂我就等对面自己挂掉。”
“那解约之后有没有想对粉丝说的。”
林念宇犹豫了一下思考,“好久不见,感谢还在爱着我的人也感谢过去的陪伴与等待我与前司正式解约,我们仍是朋友,最想感谢的还是一直陪伴着我的你们,那些没有曝光、不能见面的日子也结束了,不管是多少次见面,我也愿意向你奔赴。”
“我的真心被分成了千万份送给我的粉丝,还有人说我这辈子想要的真心有一场馆,但你们的真心,在我这 所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林念宇顿了顿,“见了面有什么用,我也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我,只有你一人泪流满面,我呢,会为了你们哭泣。”
“你见证我的一路成长,那是我的幸运,但却也是一场单向奔赴,所以请你邮寄一个拥抱给我吧。”
林念宇目光在采访者脸上停了一瞬垂下眼,
“别相信命运了相信明天吧。”说完抬头看着正在拍摄的镜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成形的笑,又压了回去,“爱上你们…… 我甘之如殆,也心甘情愿。”
说完垂下眼,像是在等采访者的反应。
……
采访完又急忙的去B市另一边只为了去父亲的私人庄园,林念宇不觉得很惊讶再大的庄园也不热闹城堡太大了毫无温馨感,冷冷清清。
准备去赴那个无法逃避的约,书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林念宇停在门前,能隐约听见一个沉稳有力的女声是上位的小三妈妈。
“……她是个女人不是神你不能要求她既要维持家族的体面,你也没培养过她怎么去打理公司谈项目她不会啊,就算把整个集团交给她也不是一个丫头能撑得住。”
她的语气是林念宇从未听过的,不再是那种温顺柔软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针锋相对的锐利,原来,在自己到达之前她已经开始争集团了。
“家业要儿子继承,女儿再优秀,终究是外人。”
林念宇的父亲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脸色阴沉。
“我告诉你,继承人一直以来只有林念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威严与怒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书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林念宇粗重的呼吸声和父亲那句带着质问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母亲依旧没有动,但她的肩膀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想用肚子里的孩子成为继承父亲的长孙和自己争夺财产?
林念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种尖锐的疼痛来驱散心头的震惊与混乱,门缝里透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林念宇的神经。
不再犹豫,用力一推,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两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林念宇身上。
林念宇父亲脸上的怒意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仿佛不明白林念宇为什么这个时候闯进来,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和担忧。
“小乖?” 他轻声唤林念宇,“你怎么进来了?”
林念宇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母亲面前,“我迟早有一天会有你的把柄的。”
女人似乎听到了可笑的事,“我的宝宝很适合红色,当然我的肚子里的孩子呢会替代你,成为下一个继承者。”女人拍了拍林念宇的肩膀,收回搭在林念宇肩膀上的手,后退一步。
“一个私生子也配合我争?”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林念宇只是笑了笑转回身来面对父亲,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字句很清楚,“我想提前学习一下爸爸的事业。” 这句话表明了想提前接管。
身后的女人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林念宇的身侧,“我和她单独聊聊。”伸出手握住了林念宇的手。
拉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哈哈哈,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有这个能耐应该很困难吧 ”
女人终于抬起头恼羞成怒说出“你凭什么说出这种话。”
“那你何必来招惹我? 所以请继母听好了,你的继女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林晏珩站在门边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几秒后,他松开手,往林念宇方向走了几步。
他没有立刻说话,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轻轻递给林念宇手边,“当你还认为有人能永远替你兜底,但没人替你兜底的时候,你会很痛苦,这个社会没人在乎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要你混得好你关键时刻能拿出来钱你就是好样的,时间是你唯一的筹码 没人在乎你的过程 别人只看结果。”林晏珩强行塞到她手里。
“他们认为有钱就了不起早就乱套了这社会,男人是管不住自己的总是往酒吧,只有欲望你有很多的路要走很多的地方要去”
林晏珩顿了一下片刻后他开口:“会怀疑自己正常,因为"未来"太大了,没人能说到底是瓶颈坚持过去就好,还是是死路早就该掉头。”
林念宇初中上完就没有上高中那时候自己一分钱没有靠自己摸索到了时间林念宇就知道读书没有用了。
林念宇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拍,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和意义,然后抬起头。
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落在林念宇的侧脸上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认真:
“密码是你生日。”
林念宇低头看着那张卡,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偏过头,目光落在林念宇身上,语气比刚才放低了一点。
“我需要钱的时候你能拿出来,你就是好样的而我遇到困难需要钱的时候 你拿不出来,那你也是废物。”
林晏珩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看了林念宇几秒。
“你还小很多东西要你慢慢去领悟。”
林念宇把这张银行卡放进口袋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
晚上
“其实有时候很心疼个别的粉丝,给一些男明星砸的钱可能某天会变成彩礼,但结婚那天粉丝也要做数据,其实爱粉丝也不是一份工作。” 林念宇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手臂自然地搭在沈念羡身后沙发靠背上。
“场馆很大我看不清粉丝的脸,这群女孩却称为见面,爱的成本实在太高了金钱,时间 ,精力,见面,担心,怀疑,胡思乱想,眼泪全要掏出来。”
热度过去,生活便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公司里,一位工作人员男的正抱着一个纸箱走出来,显然是清理留存的个人物品。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睛猛地亮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林念宇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林念宇瞬间蹙眉。
“林念宇,林念宇!”男人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形,语无伦次,“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个小号不是我爆出去的,我不知道是被谁扒出来的!我一开始……我只是想自己偷偷留着。”
林念宇皱眉,用力想甩开他的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嫌恶:“放手!”
男人却抓得更紧,语速飞快:“你帮帮我!现在全网都在骂我,在这个圈子,沾上这种污点,等于前途尽毁,你也是圈里人,你懂吧?”
他看着林念宇,语气从激动转为哀告:“我知道我不该招惹你,你那么红,我就是个普通工作人员……我只是一时糊涂,做了点粉丝都会做的傻事求你原谅我,帮我说句话。”
“粉丝?”林念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粉丝会偷东西,闯进私人民宅,更不会编造谎言。这一切后果,是你自己造成的,与我无关。”
林念宇突然用力,彻底挣脱了钳制,因惯性后退了半步,拉开令人不适的距离。
从这天开始她把自己往极限里逼,声乐老师说她嗓子状态不对,让她休息,她点头,等老师走后继续练。
舞蹈排练,别人练三遍,她练十遍。膝盖淤青叠着新伤,贴着膏药继续跳。
深夜的练习室总是她最晚离开,镜子里的眼神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稳,身上那股二十六岁时不管不顾的莽撞渐渐被一种沉默的锋利取代。
新加坡、马来西亚演唱会结束,也已经是一月份了,最后一站韩国首尔蚕室奥林匹克主竞技场。
A市 XY录音室
林念宇调整状态。
《幻想的病痛》
“每当黑夜蔓延如同肆无边界,仍相信救赎的光近在眼前,守护渴望的梦。”
“不顾一切,不顾一切,等待勇敢者挑战。”
“可他们却说我得了病。”
“说我得了一种幻想恶心病。”
“一次一次伤害我让我崩溃。”
林念宇深吸一口气,“可戒指圈住的也是命运呐。”
“Who says I don't have what it takes to be a superstar?”
(谁说我不能成为超级巨星)
“Who says you' re not presidential”
(谁说你没有领袖般的气度)
“Listen to me, listen to me。”
(听我说,仔细听我说)
“Who says you don't pass the test”
(谁说你无法通过考验)
林念宇调整情绪继续录歌。
“Who says you can't be the best”
(谁说你成不了最优秀的人)
I was just sleeping
(我只是在睡觉)
We didn't sleep
(我们没有睡觉)
We were doing it all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