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摇摇头:“要想改变运势,不是这么简单的,你得先遇到贵人。”
“贵人?”李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夏花从口袋里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用笔边画边说:“有位贵人可以帮助你们改变运气,这位贵人的手有些奇特,他的手长这个样子。”
说着,夏花把杵状指的样子画了下来,撕下那页纸,留给了李珊:“等你找到贵人,然后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改运,现在你仔细想想,你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位贵人?”
李珊盯着这张纸,苦苦思索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大师,我身边没有人的手长这个样子。”
“你再好好想想,你丈夫那边呢?”
“他?这可说不准,以前他在外地工作,他那些同事我也不认识,等我去问问他。”
说着,李珊拿着那张纸走进了卧室,问了陈国龙一句。
听到她问话,陈国龙暴跳如雷,直接撕碎了那张纸,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吼了起来:
“狗日的,在我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你当爷爷我这些年白混了?赶紧带上你的东西滚!别想在我们家骗钱,再不走,就等着吃我的拳头吧!”
陈国龙一边怒吼,一边朝厨房赶了过来,夏花当然不想挨揍,赶忙溜之大吉。
李珊极力拦住丈夫,然后追出了门,在巷子里拉住夏花,对她连连道歉:
“大师,不好意思,我们那口子就这个德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当他狂犬病犯了,别跟他一般计较!”
夏花看事情还有转机,又演了起来:“看相是为了积德行善,我自然不会与他计较。”
李珊:“那就好,大师,你说那个贵人手指的模样,我脑子里已经记住了,以后我会留意的,可是如果我真的遇见了贵人,我该怎么通知你呢?”
夏花眼睛一转:“这样吧,以后我每天晚上来看你一次,我们就在巷子口见面。”
李珊会意地点点头:“我懂,我会偷偷摸摸出来的,千万不能让我们家那口子看见,免得他又狗叫!”
两人商量好之后,夏花离开了葵花巷,回到单位宿舍。
今天晚上她跑了好几趟,也算是小有收获,排除了郑勇这个嫌疑人,并且她还有了新的怀疑对象,那就是李珊的丈夫陈国龙。
另外,今天去李珊家厨房的时候,夏花亲眼看到了那口灶台,和她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样,这说明她当时并没有产生错觉,而是真的看到了犯人的作案过程。
夏花摊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陈国龙这个人很粗鲁,满口脏话,脾气极差,看起来有暴力倾向。
最关键的是,他对待夏花的态度令人怀疑,夏花画出杵状指之后,他暴怒地撕碎了那张纸。
他是单纯的讨厌封建迷信,还是害怕夏花查出什么呢?
夏花不禁产生了联想,在她所生活的现代,有不少这样的案例——丈夫把三金送给妻子,随后再从妻子那里偷回来,伪装成小偷作案。
这起案子会不会是同样的道理?那块祖母绿价值不菲,是陈国龙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为了娶到妻子,他把祖母绿送给李珊,等两人结婚后,他再想办法偷回来,然后把责任都怪到李珊头上。
正好陈国龙长期在外地工作,东西丢了之后,所有人都会怀疑到李珊头上,没人会想到是陈国龙干的。
但夏花观察过陈国龙的手,他十指短粗,手上有茧,并不是杵状指,拿走祖母绿的人不是他。
那么就有可能是团伙作案,陈国龙有另一个同伙,他提前把藏东西的位置告诉同伙,然后让同伙进家偷窃,等拿到东西后,再给同伙一些好处。
这样就算警方调查起来,陈国龙也有不在场证明。
想明白这一点,夏花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她也有了下一步调查方向——她要在陈国龙的关系网中进行调查,找到这个同伙。
这个人是陈国龙的熟人,但李珊却不认识,并且他还有杵状指,有了这么多特点,疑犯应该很容易被锁定。
现在她又面临新的问题,怎样才能撬开陈国龙的嘴?
想着想着,时间就来到深夜,夏花只好收起笔记本,关灯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夏花起来晨跑,她心里想着这件案子,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葵花巷。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大多数人家已经醒了,巷子里一片洗漱的声音,夏花试探地往21号看了一眼,就看到李珊站在门前。
看到她来了,李珊格外激动,小跑着出来,高兴地对她说:
“大师,你来得正好!我正愁要去哪找你呢,我跟你说——我找到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