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三天两头就有小娘子和公子在这里嚷嚷着要见宋大人,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不知第几个,一个个都痴恋得厉害,情书写了一封又一封。”
“宋大人风流成性,为何她不全都笑纳了呢?”
“她又不是老衲,见谁都纳。”
“她家里有个善妒的娘子,据说外边还有个手眼通天的外室,刚来了个七娘没多久就被赶走了,据说命都丢了。“
“骇死我了。”
“宋大人遇见的话一般会好声好气劝说,劝他们放弃。”
“成功了?”
“他们更爱了。”
“今日不见宋大人,这小娘子可能要失望了。”
……
一群人讨论了宋临的风流债,猜测这又是哪个上门求负责的。
宋临人在摸鱼莫名其妙的又背上了风流债。
吃瓜的宋临:“?”
这火怎么又烧到她的身上了?
想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虽然贪财好色但平日里也也没招惹什么良家,好端端的名声突然就坏起来了。
总不能因为她好看吧?
宋临觉得自己冤枉死了,她就没都个正经情人在众人眼里她已经有了一堆。
她这男扮女装的身份哪里敢啊,分分钟拆穿。
宋临感慨自己有钱有权,却还要束缚自己。
萧知玉嚷嚷了半天发现无人理她,围观的只有一群看戏的,正准备下来换个方法,她酸痛没站稳,身体一晃从高楼上坠落。
“啊!!!救我!”
吃瓜群众们吓死了个半死。
这这这!
这小娘子说说也就罢了,怎么真的玩命啊!
从前那么多闹得要死要活的,从来没有一个是真的玩命的。
要出人命了吗?
酒楼才在京城站稳脚根没多久,闹出人命很难善后,客人多少会觉得晦气。
正暗中观察的宋临暗道不妙。
“不好!”
萧知玉可以在人别的地方出事,决不能在她的地盘出事。
哪怕萧予安不怪罪她吗据说不好相处的太后回来一施压,倒霉的是她这个吃古代铁饭碗的打工人。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还快,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凌空踏步跳上前去,身体轻盈如鹤,稳稳接住了萧知玉,将人抱了下来。
宋临想到她们如今“男女有别”,一救下人赶紧松手,客气又疏离,漂亮的脸上洋溢着一股热情的笑。
“姑娘,还好你没受伤,让你在我这里摔倒,是在下的不是。今日你在酒楼的消费,在下全都包了,聊表歉意。”
宋临风姿绰约,她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让萧知玉看迷糊了。
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谁都目含春水,温柔得看谁都十分深情。
萧知玉本来想兴师问罪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怔愣着半晌说不出话。
好帅!
她真好看。
她平日里来来去去见到的人也就皇兄萧予安一人,见多了不觉得稀奇,如今怎么越看这奸臣脸越顺眼了。
方才宋临还救了她。
裴姐姐对不起了,敌人实在是太强大了,无论看脸还是救她的恩情,萧知玉都没办法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谢谢。”萧知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不如我们去府上一叙?”
宋临不像传闻那么坏,或许它们可以做朋友。
她正好问问宋临和萧予安的事。
“今日有约。”
“谁?”
萧知玉郁闷了,宋临和传闻中一样,身边天天不重样的活人。
宋临正想要不要说是她兄长,几颗从天而降的莲子砸在了她们的脑壳上,两人吃痛一声连连挡面。
宋临折扇遮住她的脸还不忘帮萧知玉遮一遮:“谁偷袭我?”
是萧知玉的追求者?
她不过和萧知玉多说几句话就看不过去了?
“是我。”熟悉又慵懒的声音从酒楼高处传来。
宋临抬头看了过去。
酒楼二楼,竹帘掩映的包厢内,一道,他似笑非笑。手中还拿着一叠花生米,手执一杯酒,笑意吟吟若仙人入凡尘,唇角却下扬不带喜色。
萧予安目光看向了萧知玉逐渐含情脉脉的眼睛,心中烦闷,一阵郁火无处发泄。
“我等你们许久了,还不快上来叙旧。小玉,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