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世界杯的场地非常遥远,维奥莱特听从了帕德玛的建议,穿着一套非常方便出行的户外运动服,粉色的防风衣有效的抵御了黑森林里的阴冷,渡鸦从树杈之间飞过,发出嘶哑的叫声。
龙皮靴是最优的选择,踏过湿润的沾满青苔的树根之间,帕德玛拉着维奥莱特,跟着大部队前行,领头的是秋和她的父母,世界杯是不容错过的大热闹。
“所以你今年去了中国?”秋拉住了维奥莱特的另一只手,把她从一个低洼处扯上来。
“是的,很有意思。你们会去吗?”维奥莱特的身手还算矫健,但身高上的确不占优势。
“我们很少回去,”秋遗憾的摇了摇头,“我的父母更多的会去唐人街找点那里的味道。”
维奥莱特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中国太过遥远,即使是巫师出行也一样,而且据说秋的家族已经在英国待了很多年了,她的父亲和帕德玛的父亲是同事,都隶属国际魔法合作司,现在珀西也在这里。
“不知道佩内洛会不会来。”眼看着黑森林的出口就在面前,维奥莱特总算是松了口气,开口打趣道。
“不会,她今年开学就是N.E.W.T的考试,现在已经进入焦虑期了。”秋压低声音和维奥莱特还有帕德玛说话,“她和珀西在毕业前大吵了一架,很多人都在礼堂外看见了,佩内洛是哭着跑回去的。”
这个消息让维奥莱特紧皱起了眉头,她从入学的第一年就目睹了佩内洛和珀西之间的感情,浓情蜜意的时候完全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那他们是分开了吗?”帕德玛好奇的问道。
秋耸耸肩,她也不清楚,佩内洛把自己关在床幔里施了静音咒,连她的室友都没能知道结果是什么。
怪不得一个暑假佩内洛都没有给她回信,维奥莱特还以为自己是被讨厌了,看来被讨厌的另有其人。
穿过黑森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荒凉的、雾气迷蒙的沼泽地。在他们面前,站着两个疲惫不堪、阴沉着脸的巫师,其中一个拿着一块大金表,另一个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帕德玛用手肘推了一下站在她两边的秋和维奥莱特,女孩们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憋住笑。
“五点一刻,很准时,伯伦。”穿着褶裥短裙的巫师接过从张先生手上拿过来的门钥匙,扔进身边的一个大箱子里,“亚瑟和阿莫斯也才刚走。”
“向来如此,巴兹尔。”张先生表情很严肃,掏出手帕擦了擦握过门钥匙的手,那是一个破旧的弯曲的衣架,一路上都被张先生拿在手上。
这次的魁地奇之旅女孩们就是跟着张先生和张夫人一起,当然他不是在看世界杯的,值班工作才是他这次来的目的,三个女孩们还有张夫人住在一号营地的帐篷里。
等一切安顿好之后,帕德玛还有秋就开始讨论起来关于这一届魁地奇世界杯的事情,只有维奥莱特还在心不在焉的,她刚刚目睹那个管理帐篷麻瓜被施展遗忘咒的事情,而且那个魔法部员工也再抱怨自己的工作量,那个麻瓜,他只是日常履行着自己的工作,什么多余的事情也没干,可是每天却要被施展十几遍遗忘咒。
人的记忆不应该是宝贵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巫师可以随意操纵麻瓜的记忆,仅仅是因为巫师自己的失误和疏忽。
维奥莱特的心里有些发闷,表情郁郁。就连神奇的魔法帐篷也没法让她好受一些,直到帐篷外响起了一阵摇铃声,然后是那个不算熟悉的男孩的声音。
“秋,你在吗?”塞德里克在门口站着,不敢直接进去,怕唐突姑娘们。
这个声音让维奥莱特从自己的思绪中抽了出来,她好奇的看向门口,然后又回头看向秋,对着帕德玛做了个口型,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接收到她的信号,但帕德玛也只是朝她挤了挤眼睛,没有出声。
“我来了。”听到呼喊的秋的反应和平时没有两样,她只是站起来,然后和自己的妈妈说了一句,便询问她俩,“塞德里克之前就和我说他对这块很熟悉,知道取水点在哪,你们要一块过来吗?”
非常有默契的,帕德玛和维奥莱特同时摇头,秋就提着水壶出去了。
“你觉得他俩?”帕德玛靠近维奥莱特,贴着她,好奇着。
“还差点。”维奥莱特评论道,但是她现在对于八卦的心思也是缺缺,她只是突然又开始想哈利了。
“我去找哈利,你去吗?”维奥莱特站了起来,她打起精神来,打算给自己也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