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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什么都没有想,他见礼堂用餐的斯内普脸上带着兴奋,就去了他劳动的那间陈列室,在那里,他见到了汤姆·里德尔的名字。
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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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息后,贝拉特里克斯和我一起拆开了信。斯内普没有给我答案,反而,他提出了一个问题。而贝拉手上的却是一个答案。
小巴蒂·克劳奇的答案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问题在一九七五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同摆放在莱斯特兰奇家的咖啡桌上。当时,汤姆·里德尔五十岁,由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描述,他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做‘伏地魔’。
在一九三八年,邓布利多第一次遇见他,他住在麻瓜孤儿院里。
贝拉特里克斯问我:“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她显然是不相信我编的那一部分关于斯内普遗产继承的假话,她怀疑有人在引导我去找伏地魔,并且认为这是十分危险的。她的脸藏在雪地反射的光辉之后,模糊不清。贝拉特里克斯同样藏着诸多秘密,叫我难以辨明。
对于我而言,汤姆·里德尔就是黑魔王这件事同样令我惊讶。
她对我说,黑魔王于我而言过于遥远了,那些诸如“纯血”、“结社”或者政治之流,应当是我在毕业之后才应该讨论的。她是这样说的,只不过晚上却在与罗道夫斯讨论,她想要退出食死徒。
“发生了什么,贝拉?”她与罗道夫斯坐在一间空旷的会客室里。莱斯特兰奇宏伟的庄园有许多这样的房间,会客室四面都有门,其中位于西面和南面的门如今因为布置需要长年上锁,并且由两盏美丽的花鸟金丝屏风遮挡。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于房间正中央,切割后的水晶正围绕在烛火周围,折射出耀眼绚丽的光,将四侧描绘着热带植被叶片的嵌板墙布照射得恍如梦中。
这间房间是绿色的、现代的甚至是有些“麻瓜艺术家气息”的。
贝拉特里克斯与罗道夫斯坐在相隔甚远的两条长沙发上。贝拉特里克斯说:“我感到十分不安——我想,或许我们给瑞文做了一个坏榜样。”
“瑞文?”罗道夫斯却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她是一个聪明孩子,贝拉,所有小孩子都会长大。她迟早得去面对一些......更加现实的东西。”
“你想让她成为食死徒吗?”贝拉问。
于是,父亲也沉默了。他说:“他不会让我们退出。”
没错,问题就在这里。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都明白,黑魔王不允许任何背叛。真奇怪啊,一个孤儿,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需要他们供养的偶像而已,为什么他们会恐惧他呢?
屏风后的影子晃了晃,贝拉气冲冲地把我拽出来,并且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每次背着我谈事情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我说,“你们喜欢这个房间,对不对?”
夫妻两人皱起眉,贝拉特里克斯产生一股愤怒。因为她的喜好被发现了——一种背离身份的喜好。就像她想退出食死徒那样。
莱斯特兰奇是纯血主义的捍卫者,一旦贝拉退出食死徒,对于她的身份而言就是一种背叛。我抓住她的袖子,晃了晃,笑眯眯地对她说:“妈妈,就像爸爸说的那样,人迟早都要做出选择的。妈妈,难道我还有第二种选择吗?你想我去嗯......和麻瓜结婚?”
贝拉手一抖,差点把我推出去。我想,我们的母女情谊在某一秒里短暂的断裂了。
她说:“那我情愿你去死。”
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