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第二景:花家靶场
花素影与贴身侍卫上
【花素影】(摘下隔音耳机):哥哥!你看我成绩怎么——我哥在哪里?
【贴身侍卫】:回少爷,刚才大少爷悄悄出去了。
【花素影】:我哥向来陪着我,寸步不离,究竟是什么事竟让他独自行动?
【贴身侍卫】(悄摸凑近):回少爷,大少爷向来不喜欢你缠着他,要不是老爷怕他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事,定下禁足命令,导致大少爷只有跟着您才能外出……
【花素影】(摔耳机):多嘴!我和我哥的关系哪容得你在这里嚼舌根?还有,你是我的侍卫,你到底向着谁说话?
【贴身侍卫】(低头):俺是大少爷捡回来的,向来是跟大少爷一条心。对了,大少爷临走前,告诉我他有些急事,很快回来,请您原地等候。
【花素影】(抄起手枪别在裤腰):哼,传话倒是准确及时,你也就这点的优点了,但我岂是静心等待之人,我哥哥消失在哪个地方?你一定看见了,带我去吧。
【贴身侍卫】:是,少爷。(花素影与贴身侍卫下)
第三景 :花家深处花房
月朦胧上
【月朦胧】(门外踌躇):我该怎么办?
自上次游园会一别,他日夜如我梦中,令我难以自拔。这次提亲原本是一次机会,能够真正亲近他的机会,可我们两家之间隔着累世的仇怨,如今又是起了新争。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不使他难做?
花无言上
【花无言】(在门后轻敲):门外可是月先生?
要是月先生,便快请进吧,我在花房恭候多时。父亲在外接待月家主,我那缠人的胞弟前几天犯了错,如今被父亲罚在靶场练习,终于放我独身一人。正是大好的时候再续前缘。
月先生,快快入内,莫让你那胆小的心肠坏了这约会。
【月朦胧】(入花房):花先生,是我唐突了这场约会,本该是月家携礼而来,相谈甚欢,两家喜结秦晋之好,可如今,诶!
【花无言】(引月朦胧入座):月先生哪里的话?若是如此,你我恐怕在难相见,而且我那严苛的父亲与善妒的胞弟定难放过我。
【月朦胧】:一家人何至于此?
【花无言】(哭泣):月先生有所不知。
虽然我是花府的少爷,过得却是仆人生活。只因母亲因我而难产去世,父亲迁怒于我,对我不闻不问,甚是冷漠。不久便娶了新妇,诞下孩子后,他更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对我百般刁难,不准我做这不准我做那,如今更是要我连花府的大门都不准踏出一步。
【月朦胧】:竟然如此刻薄!
【花无言】:月先生,这话也只是在这花房里说说,偌大的花府,也只有这一小片天地能供我喘息半口。以往伤心了,我便躲在这里哭上一哭,独身一人,只有这花丛陪伴,甚是寂寞,但如今也是有个贴心人了。
【月朦胧】(抱住花无言):是我来晚了。
【花无言】:多谢月先生听我倾诉。
【月朦胧】:见花先生如此痛苦,我心中竟有个大胆的想法,这念头萦绕多年挥之不去,如今有了合适的宣泄,要不要就此吐露心声,也好给花先生一点安慰?
【花无言】:月先生?为何吞吞吐吐,做小omega情态?有什么话请快快说,我那难缠的胞弟现在怕是已结束训练,到处寻我。
【月朦胧】:花先生,您可愿与我私奔?
【花无言】:私奔?!
【月朦胧】:没错,私奔!两人一起逃出这暗无天日的深井,去往月光照耀的地方。您看这温室里,牡丹雍容华贵,气势非凡,但只能挤在这一小方天地里,供人观赏把玩,那抵得上外面的世界?
【花无言】(推开月朦胧):月先生,您深受月老爷器重,地位高贵,注定要继承家产,为家族争光。仆只是个不受宠的少爷,怎敢因一己之私,误您前途?
【月朦胧】:是您误会了!您坐下,月家秘辛让我为您细细道来。(花无言与月朦胧坐下)
【月朦胧】:我本是街头流浪儿,与母亲相依为命,但月老爷子嗣凋零,难堪大任,情急之下竟是想起我来,他们派人将我从母亲身边夺走,导致我母亲抑郁而死,母子分离之痛至今难忘!
进入月府大门,主母却不喜欢我,对我百般试探刁难,害得我这日子过得,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心中逃离念头越发浓重。
【花无言】:我们竟是如此相似?
【月朦胧】:就像镜中对照的两人,就像一个人的两只手。
【花无言】【月朦胧】:我们竟然如此相似?为何如今才相遇?为何经历万分苦难,如今才交心至此?
【花无言】:话已说尽,不如就此离去!
【花无言】【月朦胧】:一起离去,一起逃去无人知晓的地方!
花素影与贴身侍卫上
【贴身侍卫】:少爷,就是这里。
【花素影】:知道了,你在这里守着。(贴身侍卫下)
【花素影】(大力敲门):哥哥,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在里面悄摸做什么?竟敢丢下我独身一人。
【花无言】:没有,少爷,路过花房被这牡丹迷了眼,便驻足观赏片刻,我现在过来。(藏月朦胧)
【花素影】(推门而入):不必了,我直接进来。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