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被她勒的有点喘不上气,她偏过头去看着正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块馒头啃的盛年,眼神里面满是求生欲。
盛年把最后一口馒头渣子塞进嘴里,径直走向裴钰和虞央央,她把手放在虞央央肩膀上漫不经心开口:“我说央央姐你再这样抱着咱师父 ,她就要被你给勒死了。”
裴钰瞪着盛年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已经足以震慑到她。
盛年被裴钰吓得抿了抿唇,尬笑道:“我是说央央姐勒到你了 。”
裴钰叹了口气,一脸严肃的看着盛年,又低头看了看被她搂进怀里的虞央央,她脾气瞬间消了下去。
虞央央松开搂着裴钰腰的手,她看着裴钰一张略显严肃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一些红晕,除此之外虞央央还注意到裴钰脖子上因为呼吸不畅而鼓起的青筋。
她眼神闪躲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师父真对不起,我不该因为害怕勒的你有些难受的。”
虞央央说这句话时有些不好意思,她用手紧紧地抓着衣角,不敢抬头看裴钰。
裴钰面对虞央央的窘迫时,她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眼角弯成弧度没忍住笑了出来。
虞央央听到裴钰的笑声时,她紧张的心情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她一脸地疑惑。
她抬手抓了抓头发尬笑道:“怎么了师父?你笑什么。”
裴钰没有接她的话还在自顾自的笑着,虞央央更加不明所以了。
她皱着眉小声嘀咕道:“师父不是应该劈头盖脸骂我一顿嘛,她现在笑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再憋什么大招等着整我吧,笑面虎吗?
虞央央那么想着她脑海里面浮现的都是从小到大她父母留给她的笑面虎形象,所以导致她至今都生活在父母情绪阴晴不定的阴影里面。
她现在看着裴钰就像看自己的妈妈一样。
虞央央对她是既敬畏又害怕,敬畏她医术高明,害怕她和父母一样都是笑面虎,害怕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虞央央有些胆怯的看着走向自己的裴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裴钰伸手抓了她一下开口:“不是说要出去玩嘛,然后等你放松完我们回来该学艺学艺。”
虞央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要出去玩啊。”
“真的啊,而且这不是要到乞巧节了吗,大街上会很热闹的。”裴钰说。
虞央央脱口而出:“乞巧节是什么节日?”
盛年跑了过来,她瞪大眼睛有些震惊地对着虞央央大喊:“不是吧乞巧节你不知道啊。”
对于乞巧节虞央央确实是不太知道,甚至对这个节日都模棱两可,她只知道一点就是在现代人们通常会把七夕当成情侣约会的节日,对于乞巧节这个概念虞央央从未听说过。
虞央央抬手抓了抓头发尬笑道:“对于乞巧节我确实不太知道。”
盛年得到虞央央肯定的答案后收起刚才震惊的神色。
她一把抓住虞央央的手说:“央央姐我跟你说乞巧节可热闹了。”
虞央央瞪大双眼:这有什么可热闹的,不过是一些无聊的情侣在街上牵手逛街而已。
她那么想。
直到盛年接下来的一番话让虞央央彻底僵在原地。
她拉着虞央央的手眨着眼睛语气欢快:“这到了乞巧节女孩们就会把针泡在水里,对着天上的织女许愿,祈求自己能有一双像她一样巧的手,同时还可以像织女许愿仕途顺利,嫁一个如意郎君。”
听完盛年的解释后,虞央央拧着眉表示不解。
盛年见虞央央依旧愁眉不展,她二话不说就拉着虞央央跑了出去。
裴钰见状和医馆里面其他人交代好事情后,便也跟了过去。
虞央央就这样由着盛年拉着自己往前走,她却低着头看着地面,她在想自己那么胆小的一个人,真的能当好一个医者嘛。
毕竟她连扎针都不敢。
虞央央叹了口气她甚至有点厌恶自己的胆小,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一点就好了。
她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盛年的背上,虞央央有些不耐烦:“欸我说你怎么不走了。”
她翻了翻白眼小声嘀咕着:“怎么那么莽撞,简直和现代社会某些群体开车一样从来不看后视镜,等到真的撞到人就光等着赔钱吧,走路不看路。”
虞央央有些不耐烦般开口:“你停下干嘛 ,我脑袋被你撞的一直哭。”
盛年转头看向虞央央眼神里面满是疑惑,她根本听不懂虞央央再说什么。
“央央你看前面躺了一个人,她是不是要死了。”盛年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