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担忧雨天拜师会不好所以才会如此忧伤。裴钰看着她想。
接着裴钰看着虞央央竟不由自主的般笑了出来。
虞央央憋着嘴开口:“师父您笑什么?”
裴钰抬起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淡淡:“师父笑你傻,你只知道下雨拜师不好,其实还有一种说法是遇水则发,并非不好,别那么迷信。”
“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早日把手艺学到手,然后回去把医馆开起来,这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是那么重要。”
裴钰所说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与其为尚未发生的事情感到忧愁,不如优先顾好自己眼前的事情。
“我知道了师父。”虞央央低着头开口。
裴钰见虞央央低着头,便把手放到她的头顶上揉了揉语气温柔宽慰道:“没事的,你现在心情不好,只是因为外面的环境导致的。”
裴钰一字一顿开口:“不要因为环境而对以后充满忧思好嘛。”
经过裴钰一番开导后虞央央立马重拾信心,她双手攥着拳:“好,我知道了师父,不过师父,我有事求你。”
她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抓了抓头发。
裴钰百思不得其解偏头看向虞央央:“你有什么事情跟师父说啊,只要师父能帮你的一定都会帮你的。”
裴钰说完一把把虞央央捞进自己怀里,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柔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师父说。”
听到裴钰那么说虞央央目光有些呆滞,随后眼泪从眼角滑落到裴钰肩膀上。
这是她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在遇到问题时不是脱口而出的指责,而是化作一个温暖的怀抱,并且告诉她自己永远她最坚实的靠山。
裴钰松开抱着虞央央的手,一脸心疼的把她脸上挂着的泪痕用手背轻轻擦去。
虞央央吸了吸鼻子开口:“我知道了师父,我以后遇见事情一定第一时间跟您说。”
裴钰欣慰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盛年却看不下去了,她掐着腰开口:“央央师姐你偏心!”
虞央央眉头紧皱叹了口气心道: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盛年语气淡淡:“你什么事情都跟师父说,为何不和我说。”
虞央央立刻恍然大悟原来盛年是因为自己刚才和师父说以后遇见事情会第一时间告诉她而吃醋吗?
一想到这虞央央便有些无奈的笑了,在她眼里这种因为一点小事就争风吃醋的戏码实在太过于小孩心性。
不过她转念一想盛年看着也不算大,她能有这些反应倒也是情理之中 。
片刻之后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位老人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那人身穿蓑衣,想来是用来避雨用的。
他鞋子上早已经沾满了泥土,走进来时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向裴钰。
他颤抖着声音对着裴钰说:“您就是裴钰裴神医吧。”
裴钰抬起头看向他轻咳了两声,语气淡淡开口:“我是,请问老人家你来找我所为何事?还是说您有什么顽疾之类的,需要我帮您看一下吗?”
老人家连连摆手,裴钰开口:“那您是什么意思?您既然不看病就请您暂时离开这里吧。”
老人家依旧无动于衷,他终于哽咽着开口:“不是我自己看病,是给我那个常年瘫在床上的老伴找大夫 。”
老人家说着说着眼角处开始挂着泪痕,他抓起自己胸前的一块布料,蹭了蹭脸上重新开口:“我那个老伴虽然常年瘫痪在床,但好在身体还不错,可不知怎得自从下完雨后她便开始咳嗽 ,整宿整宿睡不着。”
裴钰听着他的描述,眉头紧皱:“那您的爱人除了咳嗽之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老人家想了想开口:“好像没有了。”
裴钰顿时瞪大眼睛拍着桌子大喊:“坏了不会是痨病吧。”
紧接着她招呼虞央央和盛年跟着自己去了老人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