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央央长那么大所有让都在关心她成绩好不好,工作业绩好不好只有王茹跟她说累了可以休息 。
她在王茹怀中不停地抽噎着,她似乎察觉到了虞央央的情绪变化,却一直拍打着她的肩膀。
她低头看着虞央央轻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虞央央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流下来。
片刻之后虞央央终于调整好情绪,她抬手把眼泪抹去,声音依旧有些哽咽:“娘我今晚可以跟您睡吗?”
王茹低头看她语气温和:“当然可以,你就当是陪陪娘,娘自己睡也很孤单。”
“这之前啊好在有你爹陪着娘,娘也没那么孤独,现在你爹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娘一直一个人睡也习惯了。”
“现如今有你陪着娘。”她用手把她的头发瞥到一边:“娘也不孤独,既然我们央央想陪着娘睡,那娘也陪着我们央央。”
“娘给我们央央唱段摇篮曲哄你睡怎么样?”
虞央央抬头看向她对上的是王茹慈祥的脸。
“好啊,我还没听过娘的摇篮曲呢,我今日可以听一听了,肯定很好听。”
王茹用手轻轻捏了捏虞央央的脖子,一脸宠溺:“你这小丫头嘴巴何时变得如此甜了。”
虞央央撅着嘴不满道:“娘您怎么能那么说,我嘴一直很甜好不好。”
王茹继续把虞央央搂在怀里唱起来了摇篮曲。
不一会儿虞央央在歌声里睡了过去,王茹一边看她,一边又在想自己还有儿子何德何能能娶到像央央这样好的姑娘。
第二日虞央央是在王茹怀中醒过来的,她睁开眼睛,扭了扭头,左看又看,最后她发现自己既然是躺在了王茹胳膊上睡的。
怪不得那么舒服,她见王茹睡的香便没有再打扰她而是小心翼翼地下床,尽量不吵醒她。
虞央央站在门外抬头望了望天空,晴空万空。
她伸了伸懒腰便朝着鸡窝走去,盆子里面的食物早已经吃的干干净净了。
她拿起铁盆便朝着柴房走去,柴房的小角落里面堆着三大袋给鸡鸭吃的饲料。
她解开袋子伸手从里面抓了一些出来发现都有些受潮了。
柴房并不是向阳的所以饲料有些受潮倒也属于正常现象。
虞央央用手揪着袋子口倒了一些出来,并又加了些水,和好之后她把盆子重新放到鸡窝里面,只见那些鸡还有鸭立马拥挤在一起。
虞央央跨出栏杆并掸了掸手上残留的饲料。
从鸡窝出来后虞央央立马返回柴房,她背起被她随意扔在角落里面竹篮,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医书出门了。
她这一路上遇见的人,基本都是问她背着竹篮出去干嘛。
虞央央也只是笑笑说:“去田里看看有没有杂草,想去割草。”
割草干嘛?割草刚好喂家里的鸡和鸭子。
虞央央边走边翻看医书好对照着上面给的图和介绍找草药然后送给裴钰,好叫她收下自己。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走了一路了都没遇见多少能入药的草药,她蹲在路边把竹篮拿了下来 。
她一边翻书一边四处张望:“不可能啊,怎么走了那么半天连一株能入药的草药都找不到啊,这未免也太邪乎了点吧。”
正当她感到疑惑时她抬头看了看周围。
周围都是荒地且遍地都是一些杂草,这地方能长出能入药的草药也是奇迹了。
虞央央起身站在荒地上,她一边翻书一边看向荒草不生的土地,突然她脑子里面冒出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那就是如果以后万一寻到了能播种草药的种子,她一定会把这片全部都种上可以入药的草药。
她想着便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把书往后翻,无意间翻到了一些生长在悬崖附近的草药,其中就包括灵芝草。
她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她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就是因为上山采药而被摔死的。
她就有些发怵心里直犯嘀咕。
她继续蹲在路边用手撑着大腿根,唉声叹气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难道真的要因为自身的胆子小,就放弃这次拜师的机会吗?
毕竟是和裴钰打了赌的,说话总不能不算数吧,这样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了。
虞央央皱着眉想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说:“算了还是去吧,毕竟不能言而无信不是。”
她用手扶着地面起身,一手拎着地上的竹篮便朝山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