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兴兴回到东宫,跟令羽打听了一下有没有奇怪的人来过才去了偏院厢房,他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声响便擅自推开了门。
刺眼的光线照入房间,林砚微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从绍景川,起身微行了个礼,问:“殿下,你要罚我吗?”
绍景川嘴角微微下压掩饰笑意,狐假虎威道:“来人把叶少爷带下去。”
李公公站在一旁满脸雾水:“殿下?带哪里去?带下去干嘛?”
“本宫自己带下去,都退下吧。”绍景川挥挥衣袖遣散他们。
李公公明了殿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便退了出去细心地关上了门。
“把衣服穿上。”
凶什么,他又不是没穿衣服,里衣也是衣,林砚只敢心里蛐蛐乖乖穿上衣服,然后眼巴巴地望着他。
“跟我来。”绍景川转身往门外走去。
林砚跟着他去了他的寝宫里,难是不解,是有什么秘密吗?还要换个地方说。
这东宫不是他的地盘吗?就算是在刚才那里说应当也是没人听见的。
就算是听见了,这东宫上下基本都是他的人也不会说出去吧。
绍景川只字未说只是把他紧紧抱住抱了一会,林砚挣扎了一下,他反而抱的更紧了说:“罚你抱我一会。”
“……”
林砚沉默不语的回应了他的拥抱,小声问:“你不怪我吗?你明知道…”
“不提了好吗?”绍景川当然知道是他干的,但他已经不想知道原因是什么了,就当他是恶作剧好玩。
他不想接受是别的原因,不想恨他凶他怀疑他。
李公公说他为了帮他抄经书废寝忘食,可令羽却跟他说他频繁的见过绍诩。
他只想逃避,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样就挺好。
说出来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林砚识趣闭嘴,好吧。
“殿下,我可以回去了吗?”
绍景川松了手道:“不能,留下陪我用午膳。”
三岁吗?吃饭还要人陪。
“是,太子殿下。”林砚勉强的撑起一抹笑,被留在了他身边,陪他下棋。
他还没有和绍诩商量好什么时候给他下药呢?怎么能一直在他这里。
但绍景川的话他又不得不听,最终还是选择了安逸的留在这里,总比去找死的好。
虽说早死晚死都是死,但他选择晚点死。
林砚偶尔作弊偶尔自己下也不算输的太惨,“殿下,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绍景川落下一子抬起头,林砚仔细想了一下又不想问了,既然绍景川都不想提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就当绍景川大度烧过他抄的经书就消气了。
“哦,我是想说,你很喜欢下棋吗?”
绍景川摇头否认了,比起下棋他更喜欢弹琴,但是皇上不允许他学。
他说太子生来就是要能文能武的,琴棋书画唯独琴不能学,没有天子风范,可他偏偏就最喜欢。
幼年时偷偷跟着冷宫中的元妃学着弹过一两次,也听过她弹的曲子,很好听,每每听到她的曲子都仿若置身于世外桃源般安逸宁静。
可被皇上发现了,不仅他被罚了叶时予也被罚了。
后来他便没有在宫中学过琴,不过他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学。
林砚哦了声,不喜欢还天天下,果真是这里除了这些就没什么好玩的了吧。
在宫外好歹能听曲看戏法表演,可宫里又没有这些。
绍景川想到什么,起身,说:“我们出宫一趟。”
又可以出宫,林砚自然是乐意的,不问缘由就回去换了个衣服跟他一起出宫。
这次是偷摸着出去的并没有带什么人在身边跟着伺候。
林砚听下脚步看了一眼牌匾,“乐坊?”
来乐坊干嘛,买乐器啊。
绍景川问:“你想学弹曲吗?”
“都可以。”林砚正好无聊,这玩意学着虽然费劲,但很好打发时间。
他想应该是绍景川他自己想学吧,记忆中小时候他就挺喜欢的,只是皇上不让他学。
二人一起进了乐坊,长廊下挂着银铃微风轻抚过就叮当作响,像一首大自然创作的歌曲。
穿过长廊有许多间像学堂一样的小房间。
有乐师在台上教众人弹琵琶,学习琵琶的多为女子,一眼望去这些女子大多在十几岁。
绍景川牵起他的手腕把他带上了楼,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放着一把古琴。
绍景川坐下,朝他招手,“过来,我教你。”
林砚持怀疑的态度看他,“你会吗?”
他怎么不知道,难不成他偷偷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