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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泛舟坐在浴室里面，神色疲倦，水面上的上半身痕迹斑斑，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打了。

他低头，可以见到落在胸口的晶石，这一块晶石品质肉眼可见的很好，看起来跟泽费尔先生给他送的生日礼物一样好。

他拿起来晶石，仔细端详着，指尖划过晶石中间的一点划痕，他记得那一块生日礼物的中间也有划痕，因为那个容器底下因为时间而堆积了一层细长的泥沙，虽然没有融入晶石里面，但是也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这一块晶石就是那块生日礼物。

但是他送的生日礼物已经送给银龙了，为此泽费尔先生和他吵过架，现在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虽然泽费尔之前承认他认识银龙，但是巨龙这种生物按照常理应该不会……把到手的东西给别人。

萧泛舟又突然想起来，别人说的，泽费尔先生不是人类。

泽费尔喜欢宝石和晶石……之前还说过晶石可以吃，巨龙喜欢吃晶石。

萧泛舟皱起眉头，放下手，因为这个猜测而感觉到有些荒谬。

巨龙可以变成人吗？

历史上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故事，之前萧泛舟和研学队的人一起讲有关于巨龙的故事的时候，那些真假分不清的传说里面也没有提到巨龙会变成人类。

至少萧泛舟是不知道的，他皱起眉头，拿起一旁的手机，扫了眼联系人，决定给最有空且知道东西最多的同龄人。

萧泛舟：“在吗？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班长很快回消息：“什么？你发生了什么事吗？甘洛说你和你室友刚刚从无尽深海里面出来，是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萧泛舟：“我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巨龙可以变成人吗？”

班长看着这条信息，皱紧眉头。

“应该不会，我目前为止知道的传说和故事里面都没有相关的记载。”班长道，“但是保险起见，我觉得应该再查查资料。”

萧泛舟：“我知道了，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吗？谢谢您。”

班长发了一句不用谢，然后皱着眉头看着萧泛舟发过来的消息。

他记得有人说之前在无尽深海人鱼遇到危险时，有人见到了巨龙的身影，但是那只是疑似，没有确切的影像证据。

那一场不知道是什么的危机迅速解除，也不知道是谁解决的，而当时有传言是菲特大学的老师和学生提供了方法。

而当时萧泛舟和他那个教授室友兼暧昧对象正在无尽深海里面旅游。

……泽费尔是学院里面的银龙？

萧泛舟得到消息，叹了口气，他洗完澡后走了出去，被泽费尔拉着吹干头发。

萧泛舟有些累了，靠在泽费尔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先生，我不想要吃午饭了。”

泽费尔：“不行，不吃午饭对胃不好。”

萧泛舟有些不开心：“可是是您拉着我胡闹的啊，我说了先吃午饭了。”

泽费尔亲了亲他的嘴巴，萧泛舟瞬间没了声音，泽费尔眼里面带着笑：“这次是我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但是不吃午饭很严重，而且只是迟了一个小时，还来得及……我点了食堂的外卖。”

萧泛舟惊讶：“食堂包外卖了？”

他记得食堂的饭基本上不会送到这里来。

泽费尔：“我说如果不送，以后我每天都到食堂吃。”

按照泽费尔的胃口，食堂可以被他吃破产，而教师食堂偏偏对于教师是免费的，虽然泽费尔已经不当教授了，但是他的饭卡还在。

萧泛舟：“……”

他一时有些感慨，泽费尔先生这个样子，确实和传说中的巨龙形象重叠了。

他抱着泽费尔的头亲了亲，真心询问道：“先生，您是人吗？”

泽费尔：？

泽费尔正欲开口，萧泛舟立刻说：“不准欺骗我，你说承诺过的。”

泽费尔陷入了沉默，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他像是同样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呢？”

萧泛舟坐在他的腿上，认真地说：“不是我也爱你，你帮了我很多次，也救了我很多次。”

泽费尔眉头缓缓拧了起来，萧泛舟又道：“这都是外在因素，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真正让我喜欢你的是你的内在。”

成熟又理智，很绅士也很善良。

那些安慰和拥抱让他有了足够多的安全感，让他的内心在感激之余生出另外一种隐秘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