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交叠的小手动了动，刘毅试探：“我们在房间里走走，好不好？你可以就这样靠着，尽量放松，我来带路。”

掌心一空，右手被牵住，稳稳放在扶手上，很快又重新搂紧他的腰。

刘毅说完，还没抬脚，头晕来得毫无征兆，身体猛地一晃。

他本能抓紧扶手，在身后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自己勉强维持住平衡。

“20分钟。”

他不动声色地擦掉额头的冷汗，不解地问：“什么20分钟。”

“发作频率。”

“这个频率还是有点高。不过很明显不会像白天那么严重，只要扶着就不至于摔倒，你不用提心吊胆了。事情都在变好，开心吗？”

“嗯。”

突然想到什么，刘毅侧头：“丫头，你是不是困了？”

“嗯。”

“那你去洗漱吧，不用陪我。”

温千禧本来眼皮打架，沉得快要抬不起来，听到刘毅的建议，没来由地不满意，一个“不”字脱口而出，只想像树袋熊那样挂在他身上。

刘毅笑了，很想揉揉她的脑袋。

不，他真正想做的是：打横抱起她，帮她洗漱，再放到床上，掖好被角，一边走路一边听她均匀的呼吸声。

摸到左臂上的悬吊带，刘毅无奈地摇头，在负面情绪到来前告诉自己：不必内耗，做不到只是暂时的。

察觉环在腰上的手臂越来越松，刘毅赶紧背过手去，反手托住她的背：“千禧，醒醒，去床上睡，好不好？”

“不！”

“那你上来，在我背上睡，好不好？你站好，我要扶一下才能蹲下来。”刘毅拍拍她的背，柔声哄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