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班我去接你?
骆成站在咖啡厅门口:好。
下班之后,于祎然提前了十几分钟,没想到骆成刚好也来了,他看见远处的于祎然愣了一下,小跑过去说:“来这么早?”
“都说了接你下班,肯定要早来点。你这个点下班吗?是我记错了?”
“不是啊,我也想早点过来,免得让你等了。”
两人相视一笑,上了车,骆成跟他唠了唠上班遇到的事情,于祎然倒是没遇到什么了,要是非得说……
“唉,我觉得也挺奇怪,当时我都站那儿了,他还跟后面人说有交警查头盔,是不是觉得我听不到啊?”
骆成笑两声,不过他没怎么骑过电瓶车,之前没车的时候基本上是坐地铁,公交或者骑共享单车,也没遇到过查他头盔的,所以遇到这种事,他不好多说些什么。
“可能吧,互帮互助吗,有的人还逆行告诉别人戴头盔呢,不过有的人听了也不带。”
“不戴头盔挺危险,之前还有人不戴头盔出事故,今年还颁布了新的交通法规呢……”
“哎,怎么成普法的了?”骆成看了看窗外,落叶梧桐,一片祥和,身侧的人一本正经。
于祎然咳嗽两声,职业病犯了。
以前遇上违法的,是会进行一系列教育,导致于祎然现在一面对事故等关键词就会下意识想要进行普法教育
“这路口人怎么这么多啊?都快堵死了。”
车行驶到岔路口,估计是到了繁华地带,人头攒动,这会儿已经是黄昏,人自然是集中在了马路牙子上,该回家的回家,该吃饭的吃饭。
后车鸣笛声不断,路口的红绿灯将近九十秒,骆成叹了口气。
“桥北这块儿挺堵,没办法,最近新开了好几家店,好像是要把这里改造成新商业街。”
“我说那里还有施工的,难怪呢。”
“滴——”
后车喇叭声震耳欲聋,于祎然皱了皱眉没说什么,骆成难得有这份清闲时光,结果后车一直按喇叭心里多少有点不爽,忍不住开口:
“安安安干么四啊,真犯嫌。(按按按干嘛啊,真讨厌。)”
一句方言,于祎然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挺可爱的。”
骆成一脸懵逼。
南京话可爱??
怪得一比吊糟。
“南京话……有的时候也没那么……”
骆成还没说完,于祎然便开口:“我说,是你。”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骆成满脸疑惑,“啊”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是在说他可爱?可爱在哪儿?不就说了个方言吗??
“我不就说了个方言?”
于祎然这时边开车边摇下车窗:“嗯。就是想说,不让说么?”
骆成脸有点发烫,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不是,哪有男生……也不是,我不可爱吧,你怎么用可爱形容我啊?不能换一个吗?”
车子拐了个弯,又在路口停下了,导航似乎导到了稍远的路线,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于祎然脸上挂着一丝不宜察觉的微笑,没等骆成开口,旁边传来一阵烟味儿,传入车里直至两人的鼻子。
“什么味……”于祎然往旁边一看,车主在抽烟,窗户全开。
骆成也受不了这烟味儿,向旁边侧脸,平复了下心情礼貌开口:“师傅,能不能别抽了或者把窗户关上啊,我闻不了烟味儿。”
司机狠狠睨了他们一眼,看到是年轻人心里那股子气上来了,没回复,反而又吸了一口,这下是真的对着他们吐烟。
接着,暗骂了一句。
于祎然没听清,骆成倒是听清了,是用南京话说的,尽管南京不同地区的南京话有些出入,但大差不差还是能听懂的。
那人低骂了一句,代笔。这个骆成听得清楚,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当我听不懂南京话啊是啊?”此刻骆成被激怒了,确实,南京话听这不算温婉,那也得看人怎么说的。
没有红绿灯,不过也没有别的车,天都快黑了。
司机听到骆成在说什么,更是直接用南京话说起来了。
然后两个人用方言进行了一些交流,于祎然没听懂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
“**甩货,老子蛮带你头唰歪**。”
话毕,司机终于悻悻关上车窗驶去。
其实没说多久,主驾驶的于祎然觉得多少有点如坐针毡,听也听不懂,骂也骂不过。
“遇上这种人真糟心,烟鬼怎么不抽死他。”骆成捏了捏眉心,于祎然叹了口气:“没办法,有的烟民就这样啊,别人说他他还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