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蹙了下眉,他哥这话一出感觉自己预言家的地位更不稳了。
简流:“2号和7号的发言差不多,没有特别我特别听好的。但我想对话一下5号,像你那么谨慎的人,为什么第一把没救人,第二把把药给了7号?不怕狼人骗药吗?照你的性格,应该把2号毒了才对,除非是狼不敢刀人。我暂时不站队,主要听2号和7号的发言,这把必须得出一个。”
祁潢满怀希冀地看向简流,心里暗道:流哥你就是我的神啊!
下一个是珀西瓦尔,他微笑着道:“昨晚查的是6号,6号是好人,说话确实也是在为好人做事,但是目前就5号一个跳女巫,没有必要质疑他吧?而且如果把2号毒了,狼人如果刀我或者5号怎么办?猎人已经死了,今早再死一个神的话,就剩一个神了,如果他们狼人还剩两只的话不就控场了?不划算啊。”
祁潢盯着珀西瓦尔,总觉得他这次玩得有些太认真了,认真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应付了,哥哥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爱德华扫了珀西瓦尔一眼:“没什么好说的,过吧。”
他摁下按钮麦序直接来到了神川上奈这里,女生左右看看说:“唔,5号和7号现在算捆绑了吧?5号直接站边7号确实有点快,但是2号给他发查杀了,他站边另一个预言家也是正常的呀,而且7号的说法和摸人手法都没太大问题,也就是在6号和8号都是金水的情况下,我自己是民,3号只能是狼走的,1号也只能是狼,所以狼坑在1、2、3?这把是三狼连坐喽?”
纪羽深面前的立牌亮起,她坚定地道:“我才是女巫,第一把没有救人没有用药所以没有跳出来。跳得太晚了,确实是我的问题。”
虽然这么说,但话太苍白,场上的风向并没有倒戈,对她很不利。
纪羽深叹了一口气,继续道:“5号在我的视角里就是狼,昨天晚上刀口确实在7号。原本我不确定2号和7号谁是真预,但听前面的发言我能确定了5号和7号锁双。他们现在还没报控场,说明没有和6号或者8号狼狼金,只能3号是狼走的,所以狼坑在3、5、7。我知道大家可能不相信我,但是至少这把不要抗推我,我晚上毒5号,你们就看5号刀不刀我就完了。”
她刚要按下按钮,手指就停在按钮上方:“对了,补充一句,我信2号是真预,我站边2号。”
祁潢一脸感谢地看着纪羽深:纪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终于轮到他发言:“我是真的预言家啊,你们看看除了纪姐有人为我说话吗?昨天晚上摸的8号,8号是金水。我完全同意纪姐的说法啊,狼坑就在3、5、7,不要被狼人带队了啊!只是我和1号确实吃了发言位置太靠后的亏……”
他想了想说:“这样,我也不求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了,这把是我们两个预言家的局,把我们两个都打走可以,但我要求7号必须走在我前面,这把全票下7!”
神川上奈听完祁潢的发言,看向珀西瓦尔,对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怕出局。
她的眼神在2和7的号码牌上来回游走,还没决定好到底投谁就听法官道:“请大家开始投票。”
神川上奈踌躇许久,最后一秒还是拿起了2号牌。
“投票结束。”法官道,“票型为1、6投7,5、7投2,6、9弃票,2、7平票。请2号先开始发言。”
祁潢:“各位亲朋好友,相信我啊,先把7号给下了。”
珀西瓦尔笑眯眯道:“大家想好了,把我票出去场上可就剩下一个神了,狼人晚上再把女巫刀了这把狼人不就获胜了吗?”
简流看了眼俞岸,垂下眼来。
俞岸和纪羽深的理由都说得通,非要分析的话就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一点:俞岸为什么不直接毒了祁潢?总不能因为是表弟所以不忍心下手吧?这不像俞岸的性格,哪怕害怕被刀,他或者珀西瓦尔都还能带队啊。再者,珀西瓦尔这把玩得比之前认真,若说是受到了俞岸的影响,倒合理了起来。
虽然这么想有点场外,但也是手段之一。
第二轮投票,1、6投7,5、9投2,依然平票。
法官道了句“游戏继续”,便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俞岸等人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简流看着近在眼前的俞岸,霎时怔愣在床上。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来这里的,但随便一猜也知道是自己梦游了,也只有待在这个人身边,梦游状态的自己才会这么老实。
此时两人的姿势是俞岸背对着他,简流从背后将人拥在怀里,下巴搁在对方的后脑勺上。俞岸的头发软软的,简流动一下就感觉好似有人在挠自己的下巴,痒痒的,痒到心里去了。两人贴得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彼此的一呼一吸。
简流没再有动作,也不敢再有动作,他怕吵醒了俞岸,也想要这样的时光能更久一些。
虽然知道经过刚才的游戏俞岸多半已经醒了,但他还是自私地想多享有一会儿对方的体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岸缓缓睁眼,垂眼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手上的青筋,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昨晚说过的话:“你抱够了吗?”
简流打哈哈:“俞俞,我手被捆住了呀。”
俞岸像是这会儿才扫到他手腕上的绳结,“哦”了一声,三下五除二解开了绳子,起身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简流才不想这么快就走:“俞俞你看我手腕,都磨红了。”
俞岸:“所以呢?”
简流:“你给我吹吹嘛。”
俞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