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用余光瞥向袁朗，见他俊郎的面容上难得挂着亲切的笑容，这似乎是专属于许三多的笑容。

朝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格外地好看。

成才一恍惚，不知为何，竟问出了一个有些逾距的问题，“队长，许三多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袁朗不明所以，“哪个？”

成才抿了抿唇，指着他带着伤痕却意外有劲的手臂，斟酌着开口道：“就是你和小护士……”

袁朗随即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事，但他却沉默了。

兴许过了许久，也可能才过了一会儿，在成才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袁朗闷了一口羊肉汤，哑声道：“是真的。”

成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袁朗的话。心脏像缺了什么似的。

是以他那独属于狙击手的敏锐直觉，没有察觉到袁朗一晃而过的异样，不然他八成会发现这个总是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又一次可气可恨地欺骗了他。

袁朗也说不清明明可以像对待许三多与吴哲他们一般，开着玩笑一般应了这事。

抑或像平常一样讲出实情，那么他兴许会看到成才脸上露出一个又被骗了的气急败坏的面容，那估计将是一件令人心生愉悦的事情。

毕竟成才这厮自从那件事后，沉闷得很，像一把历经岁月洗涤的枪，沉了心性，敛了锋芒，让他露出这种神情，一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但他没有。

他反而很认真地欺骗和误导了成才。

见到成才神色上的僵硬，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一切的答案就像被蒙了一层透明可见的薄纱，只要他鼓起勇气揭开，一切昭然若揭。

但他还是没有行动。

成才勉强维持笑容，道：“是吗，那替我向嫂子问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