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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一憋笑,分明早已波涛汹涌,却表现的淡定自若,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可没主动喂你。”
“啊…”季在然手撑着脸,垂下眸子,眼睫闪动间既然能让她读到清晰的、委屈的情绪,“我怎么觉得嘴里突然好苦呢。”
“噗嗤——”
她破功,承认自己在伪装这件事上并不擅长。
她又叉了另一块凤梨,主动递到他嘴边,“这个呢?再试试。”
他张嘴咽下,咀嚼。
——“嗯…比刚才甜好多。”
两人视线交织,笑意洋溢在脸上,蓦然,一阵煞风景的咕噜声冒出来,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夏唯一的肚子。
太尴尬了。
她放下叉子揉着自己的肚子,特别不好意思的别开眼,“咳咳…饿了。”
“饿了。”
两人同步。
又莫名其妙的笑出来。
他率先站起身,觉得她实在可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的孩子气,一点也没变的灵动,“走吧祖宗?吃饭了。”
趁着“祖宗”换衣服的时候呢,季在然也没闲着。
他透过门缝瞥到这位“祖宗”的房间乱到惨不忍睹,简直不能站人下脚,忍俊不禁。
夏唯一猛地站过来挡在门前,垫脚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早就看见了哦。”
季在然双手抱胸,靠在门边。
极近的距离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从她的角度看他的头发软乎乎的,让人想揉一揉。
夏唯一低着脑袋,不去看他。
他看出来她的不好意思,察觉到自己的冒昧,“抱歉。”
她茫然望向季在然。
“你要不选个衣服去我那里穿,我来给你收拾房间?”
她怔住,下意识拒绝,“不…”
“之前我也没少给你收拾啊。”
他得意,靠得更近。
她仔细想想,确实如此,每一次来家里他也会主动收拾,衣服也会主动帮她叠好,有时候甚至还不用请阿姨了。
喜欢真是总能让人胆怯。
她先是将自己的贴身内衣全部收拾好,放在了抽屉里,才认认真真从一堆乱糟糟的衣服里面挑选一会要出去吃饭穿的衣服。
大概是出来的第一天,她还是想要有仪式感一点,想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选了件鹅黄色的吊带长裙,飘逸柔软的布料在风起来的时候摆动的一定很好看。
她拿着裙子走出来,在季在然面前比量,“这一件,怎么样?!”
季在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坐直了身子认真端详了起来,她皮肤雪白,黑色卷发和鹅黄的裙子相得益彰,灵动又美丽,却又恰到好处。
“太完美了,单看裙子并不那么惊艳,看到小唯就觉得这裙子有了独特的光彩,”他感慨,“也只有我们小唯才能把它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儿有那么夸张啊。
她都不好意思了。
不知不觉间耳廓攀上了一抹红,“我想化妆,但是可能要等上一会儿,如果你不愿意…”
“如果我们小唯一的肚子挺得住,我完全没问题啊。”
她笑,“喂!”
他也笑,“等你是应该的,别有负担。”
夏唯一被有效安抚到,换上了漂亮的新裙子后就认真开始化妆,打扮自己。
这边季在然早就已经饿了,好在夏唯一给他了一些她自己带的小零食给她,那些零食还是半月明准备的,说这些零食很好吃,嘴馋的时候拿出来吃完全够用。
闫明这个时候发来消息,说是商霁樾主动来联系他,让他带话,感谢他之前在商富川那里说好话,感谢他照顾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妹妹。
季在然皱着眉,问闫明他还说了什么。
闫明说,如果夏小姐主动来找您,拜托您办事可以直接和他说,他这边来处理就好了,您工作很忙,不用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夏小姐的情绪,毕竟她还有他这个亲哥哥在,总是劳烦您总是不好的。
季在然:?
莫名其妙呢。
他眼神倏地变冷,打字回复:告诉他,我和夏唯一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从小到大一直未曾变过,他要是还说了别的什么就不用管了。
冷处理就是最好的方式,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夏唯一这个妹妹呢,现在倒是不明所以的来占据主导权一样的阴阳怪气,他可不理会这种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人。
特别是商霁樾。
等夏唯一化好妆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她先是从门里探出半颗脑袋,季在然很敏锐,一下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望过去时是一双早已化的精致美丽的双眸,翘翘的睫毛,她的眼黑很大所以就算不带美瞳也能好看的恰到好处。
看见她站在门前犹豫,季在然笑了下,脸上露出一丝遗憾,“我们小唯打扮的这么漂亮还不好意思出来啊,换做是我,就巴不得所有人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呢。”
夏唯一才放下包袱,迈一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