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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明将从监控中看到的所有都告诉了季在然,并将保存的备份亲手递到了他的手中,“这个孟先生似乎和夏小姐发生了些什么,他说话很奇怪。”
他特意原封不动的将孟谨恒那句“我们会见面的”说给了季在然听,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周遭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闫明是个有眼色的,也知道夏唯一对于季在然的重要性,看他阴恻恻的模样,一边发怵,一边询问道,“季总,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季在然深深叹了口气,脑袋重新考上椅背,额前的碎发飘动,眉蹙在一起,一双深邃眼眸深不见底,思忖许多,才淡淡开口。
“盯着他。”
“是。”
“还有孟家。”
待闫明走出办公室,季在然才如释重负的真正歇了口气,目光扫过一边的手机,鬼使神差的打开来,却未能如愿见到心心念念之人发来的消息。
他又将手机推到一边,疲倦的往椅背一趟。
夏唯一,你为什么总不愿意和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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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一这天晚上是和蒲萄一起睡的。
可怜的蒲萄吃完了晚饭之后还在忙工作,电脑键盘声不停,夏唯一就躺在沙发上听了一晚上的白噪音。
蒲萄都怕她无聊,让她找点事情做,要不然这样得多无聊啊,奈何这个夏唯一就是比较…“老年派”,不爱打游戏、不爱听八卦、不爱看电视剧,就算是看书也是看和绘画相关的。
谁知道当蒲萄知道夏唯一喜欢商霁樾时有多震惊,她觉得像夏唯一这种类型的姑娘,应该是很难动心来着,也确实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拿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杂志,据说这期杂志的主人翁就是她最喜欢的油画家bannie,里面还有她的一些采访之类嗯。
蒲萄觉得实在是太太太太太无聊了,身后都好闺蜜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蒲萄一直以为自己会打扰到夏唯一,实际上夏唯一早就开启了“屏蔽”模式,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采访上,挪不开眼也腾不出精力。
“啊!”
良久,身后的人倏然有了动静。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蒲萄忙不迭转过身,生怕她再出什么事儿,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就忍不住心惊肉跳。
夏唯一将一双修长笔直的铅笔腿从沙发上挪下来,白皙如玉瓷的手指指着图片,兴冲冲道,“就是这个!我要买!!”
“哈?”蒲萄扫了眼夏唯一,才看过去。
视线中,夏唯一粉·嫩·嫩的手指正指着一只狗身上。
“什么意思?你想养狗?!”
蒲萄挑眉。
图片上,bannie穿着设计感极强的一套粉色西装,脚下踏着目测最少八厘米的恨天高,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怀里抱着一只毛发蓬松的狗狗,另只手牵着狗绳,时尚完成度极高。
定睛一看便能发现,bannie怀里的那只毛茸茸的狗狗是可卡犬,不仔细看还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个毛绒玩·偶。
“我记得你在留学的时候就一直和我念叨说你要回国养一只宠物来着,”蒲萄坐到了沙发上,“终于下定决心要养了?”
“嗯!”
夏唯一重重点了下头,黑眸亮晶晶的,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图片上的可卡犬,她们都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
“你也养可卡犬?”
她还记得夏唯一念叨过,这只可卡犬名叫zoodi,是个小女孩儿。
“那倒不是,”夏唯一从茶几上捞过手机,兴奋地滑·动着屏幕,点开手机图库后,选择了一张名为“99”的相册,给蒲萄看,“你还记得这个吗!”
蒲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你的小狗玩·偶,叫99对不对?”
“对对对!!!”
夏唯一雀跃到,“这只狗是拉布拉多!”
“你想养拉布拉多?”
蒲萄一秒get。
夏唯一重重点头。
蒲萄:“拉布拉多…可以啊,很可爱啊。”
夏唯一将手机软件点开,一条一条查看着收藏的帖子,专心致志的解释道,“我很早之前就关注过养狗狗的帖子,理论知识还是挺丰富的,不过就差实战了!”
“终于将理论落地啦?”
她换了个姿势,抽空看了蒲萄一眼,“对!”
蒲萄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支持她,不都说艺术家的心理状态多多少少有点问题嘛,她还是挺希望夏唯一养只狗的,也算个寄托。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接你的99回家呀?”
夏唯一思考了下,“很快吧,等我这边忙好,我就接它回家。”
蒲萄点点头。
为了准备更好的工作,以不变应万变,她隐约能察觉到画廊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后面的工作量会只多不少,她决定聘请一个助理来帮助自己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有杂事来分担一下。
正在想从哪里找个助理,手机倏地一震,弹出来了季在然的消息,她特意看了眼时间,已经是23:02了。
季在然:睡了?
她噼里啪啦敲字:还没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蒲萄捞过一边零食车上的薯片,撕开包装送进嘴里吃,“是季在然吗?”
她状似无意的问,
房内开着空调,夏唯一是个怕冷又有点怕热的人,蒲萄特别怕热,所以为了配合她,只要有她在,家里的空调总会开的很低,这次也是,她甚至有点瑟瑟发·抖了,白皙的手拿过沙发另一端的毯子,披在了身上,旋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是的。”
蒲萄不动声色点道,“他真的是心上有你。”
“是呀,在然哥对我最好了。”
话说完,夏唯一顿住,目光望向手机屏幕中季在然三个大字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