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那对出资的男女主小情侣腻在一起,看得出来感情极好。她先前听剧组闲聊,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早就订了婚,打算明年十月完婚。
所以,落飞织完全想不到这对小情侣会为了寻找刺激玩强制爱的戏码而给对方下药,还没通气,侍应生还把下药的酒弄错了。
那杯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了她的肚子。
当她意识到不对劲,身体越来越热,小手非常想摸摸男人的腹肌时,她就知道坏菜了。
系统027小声说道,-二二宝宝,你中药了,但这一切都是个巧合,你信吗?-
落飞织很想信,如果她没在拐角一头扎进吴二白怀里的话,她就真的信了。
到底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吴二白接住扑过来、紧紧扒着他不肯松开的小姑娘,平静的视线沉沉落在身侧二京身上。
二京神色不变,低声回话,“二爷,确实是巧合。《朝辞引》剧组今日在这里办杀青宴。”
吴二白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所以通用和元成公司的老总就选在今天宴请我?”
二京垂眸,一言不发。
落飞织残存着最后一点清明,手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嘴里反反复复小声嘟囔,“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吴二白听不清她在骂谁,却莫名觉得,这话像是冲着他来的。
而那句“送去医院”在小姑娘使劲往他身上蹭的时候也彻底消失在了唇齿间。
此处省略...你们想几个小时就几个小时。
落飞织缓缓睁开眼,浑身裹着熟悉的酸软酸痛,腰上箍着一条力道十足的手臂。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以后吴邪到底该叫她什么。
身侧的男人还在熟睡,圈着她的力道半点没有松。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挪开他的胳膊,摸出一颗迷药,飞快喂进吴二白嘴里。
不过片刻,男人呼吸更沉,睡得毫无知觉。
然后她小脸一垮,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半晌后,她扶着腰慢吞吞下了床,目光扫到地上被撕得稀碎的连衣裙,小脸垮的更厉害了。
这条裙子可要三万块呢!
该死的狗男人。
十分钟后,她身上穿着男人的衬衫,西装裤被她剪成了五分裤,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勉强能穿出门了。
怪不得阿辞说她身上有六根红线...
可恶可恶可恶!
落飞织恨恨的从包里掏出两张红票子,一张绿票子,放在床头,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