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默胸口前的钞票和被褥,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分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爽,只有嘴巴在犟。
“我每打一下,你的身体还要扭一扭,扭给谁看的?”
再一次,贺亭洲加大了强度。这次没挑着肉最厚的臀部下手,而是落在了臀腿交界处。
那里的皮肤更薄,皮肉细嫩,痛意来得又急又深。洛默双腿猛然绷紧,脚趾扣住床面,膝盖陷入床垫。
在更猛烈的剧痛中,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洛默身体里滋生。
贺亭洲看着他的反应,笑他的嘴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它很喜欢被我打,喜欢到需要找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不然就会爽得太明显,太丢脸了,是不是?”
“打得你爽了,就继续报数。”
洛默经历过一场身体痛觉与快感的激烈交锋,终于带着颤音答他:
“……四。”
贺亭洲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重新扬起皮带,刻意放慢了落下的节奏,让洛默有时间去感受那道红痕从皮肤底下浮起来的过程,感受那股灼热从落点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大腿后侧。
接下来每一次让皮带降临到洛默身上,贺亭洲都会不厌其烦地追问。仿佛这场疼痛不是由他制造,而是他正在陪着洛默一起承受。
“……五。”
“爽不爽。”
洛默用行动回答,方便贺亭洲的动作。
“……六。”
“大声点。”
六下结束以后,贺亭洲终于停手,将对折的皮带横放在洛默后腰,让洛默成为他的置物架。
冰凉的小牛皮贴住发热的皮肤,洛默伏在那里急促喘息,身上的红痕仿若被颜料涂抹过。
……
贺亭洲垂眼看着,再拿皮带再敲了敲洛默。
“你挨一下就蹭一下。刚才是谁说,它不舒服的?”
他一一说出自己的观察:“你左肩沉了三次,右肩两次,膝盖往前挪了四次。忙成这样,你还能记得把数报给我,真是不容易。”
“是……你把我打疼了。”洛默把头彻底埋到枕头里,感受沉闷的空气。
“那些破钞票让你不用求我,就能自己爽,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玩具。”
他的五指张开,覆盖住那道最深的红痕。
“但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你的所有都是我给的。你蹭的那些钞票,我随时可以一张一张捡起来,当着你的面撕碎。然后把你的手绑在背后,让你一张新的都拿不到。”
手指沿着那道红痕的边缘慢慢按下去。
“到时候你只能让我打重一点,求我让你更爽。”
在身体的和贺亭洲的言语羞辱下,洛默沉默许久的东西,只如一个刚刚破土的新苗。
贺亭洲确信了自己调教的步骤没错。
皮带接下来落在洛默的肩胛骨上。这一下比臀腿的轻。肩胛骨这个位置本就不禁打,骨头过于凸出,皮肉也远比下半身轻薄。
“七……”
“报数的时候别蹭。”贺亭洲声音也有点凉了,“你的声音都变了。光是我打你不够舒服,还得自己加餐?”
另一侧的肩胛骨挨了下一道皮带。两道浅红色的印子分别印在左右肩胛上,如同被画上去的两道绯红的笔触。洛默觉得自己身体的饥渴的空洞被皮带抽得越来越大。
他把链子叼在嘴里了,轻轻往外一拉,链子扯动夹子,夹口晃动了一下。
“八……”洛默已经快没力气了。
贺亭洲把皮带换到左手,右手按住洛默后颈不让他抬头。然后皮带竖着落在他脊椎侧面的竖脊肌上。因为在神经密集的部位,这两下打得很轻,只有浅淡的红印。
啪。啪。
两下,左右各一。
“九、十。”洛默这时候又往自己胸下塞了一张钞票,仿佛真让自己变成了胸口收钱的脱衣舞娘。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存在,我好伤心。”贺亭洲半真半假地说。
接下来的皮带,落在腰窝上方。
这个位置平时被裤腰盖着,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皮带一落上去,红印子就浮起来,边缘清晰。腰侧的神经末梢比后背密集,痛感更尖锐,洛默吃痛,受不了了,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想要逃开,但贺亭洲的手已经按了回去。
“十一。”
“你刚刚偷偷拿走的是一张新钞票,因为新的钞票边缘更利,磨得你更舒服,是不是?”
洛默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想到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欲望,也全部在贺亭洲的注视下。
“右边要不要也塞一张。”贺亭洲贴心地再给他拿了一张,塞到洛默的下巴底下。
这时候的钞票,已经不再是购买物质的通货,
……
“你真是个吞金兽。”贺亭洲耻笑他。
犹嫌不够,胸口的抚慰已经到了极限,还想要更多,那只能……
太痛了,他已经忍耐不了,必须要找到新的纾解源泉。
最开始只有挤压。
洛默夹紧自己片刻,又稍微松开,
……
贺亭洲即将落下的手停在半空。
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贺亭洲不急着收网,手上的皮带还继续打了几下,但已经意兴阑珊。
“十、十五。”
这下皮带落在洛默的小腿肚上,打断了洛默夹腿的动作。
小腿肚上的脂肪更少,没多少缓冲的余地。一股酸麻从小腿往脚踝窜,洛默被这么一刺激,神经反射,脚后跟不自觉地往上踢,差点踢到贺亭洲。
就着这个洛默的动作,贺亭洲顺势握住洛默的脚踝,轻巧地锁住了小腿的挣扎。……
洛默起身欲逃,被贺亭洲拿手掌箍住了弯折的腰。这时候皮带还没从贺亭洲手上离去,坚硬的皮革印上红痕,让洛默发出轻轻的嘶声。
咸腥微涩的液体在口腔中弥漫,对贺亭洲而言,现在的这种味道,仿若甘霖仙露。
贺亭洲抬手勾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细链。
……
贺亭洲手里的皮带翻了个面,绕上洛默的左手手腕,绕了两圈,然后从手腕之间穿过去,打了个结。
皮革在腕间收紧,金属扣压住交叠的带身。
洛默的手腕被绑在一起了。皮带扣卡在关节外侧,他试着挣了一下,皮带纹丝不动,只让手腕被勒得失去血色。
“不许自己玩了。你自己爽够了,现在身体全部归我。想要什么,只能从我这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