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
“太子!”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穆昭锦退后一步,终于克制不住泪水潸潸而下,他摇着头,摆着手,退到穆渊身前,带着乞求道:“别说了,别再说了,先救治父皇,先救治父皇好吗?”
穆谦皱着眉,越发相信皇兄对太子的失望不是做假,只是那毕竟是他的亲侄儿,若有可能,还是想尽力扶持。略一思量,便道:“太子,本王愿与王妃禁足华羽宫,直到皇兄醒来。但是在此期间,请太子也下令禁止皇后和镇北王等人接近皇兄。”
“这……”穆昭锦询问的望向苏玉,不等苏玉回答,展鹏也道:“今日在座众人,也并非没有嫌疑,臣等也自请关押,在皇上清醒之前,不得离开。”
如此一来,苏玉也不好再说什么,偷瞄了一眼苏兆宏,见他并没有异意,想来也是对这次所下之药极为自信,当下也就不再多说,悻悻然由侍卫“护送”回玉芙宫。
燕婉母女回九华宫,穆谦夫妇回华羽宫,宫中空置的殿宇甚多,一众大臣们也不难安置。穆昭锦的心思全放在父皇身上,其他事也就任凭易凡安排。与陆禧等人一同将穆渊送回甘露殿,秦澜又同另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商讨,结果,除了暂时控制住不让穆渊毒发身亡之外,也都无良策可施。
易凡在外殿守了片刻,悄悄的退了出来。原本展逸风不在,他是该寸步不离的守卫在穆渊之侧的,可是眼下,能主事的一个六神无主,另两个身有嫌疑,他也不得不去操心。站在殿外想了一想,叮嘱侍卫严加防守,举步往展鹏所在之处走去。
沉寂了多年的宫殿关押了十数位朝中重臣也并没有过度的喧嚣,只是压低的议论声却也不曾停止过。唯一沉静的,便只有提出将他们关押起来的展鹏。当然,也正是因为他是提议者,所以,他的沉静最终还是被众人的询问——或者质问打破了。
抬起手压下众人的七嘴八舌,太师莫益钧问道:“护国公此举到底是何用意,我等困在此处,皇上那里情况有何变化都不能及时得知,又如何能为皇上效力?”身为太子妃的祖父,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孙女能顺利晋升后位,只是身为臣子的忠心,他却也不希望太子是在这种状况下登上帝位。
展鹏揖了一揖,道:“莫太师不要心急,皇上那里有太医照顾,就算我等都围在身边,又能帮上什么?另请细想,今日所到之人,皆是皇上倚重之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不管凶手是谁,所图无非就是皇位,而众位谁会对这凶手俯首称臣?”
环视一圈,看到个个一脸愤怒,才又接道:“想必那凶手也多少心里有数,若是各位分散开来,难保他不会暗中下手,铲除异己。都集中在此,他想下手也未必会有机会。另外,各位也可以相互监督,以防那不轨之人就混在其中。放心吧,皇上那里有什么变化,自然会有宫人来通知的。各位要多想想,日后还要为皇上效力,得好好保护自己才是。”
易凡站在门外,听到展鹏此番话,也不由的暗暗点头。推门而入,抱了抱拳开门见山的道:“护国公,可愿亲自护驾?”
“护驾?”不仅展鹏,连其他人也一同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