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我啊。”吉野顺平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
熊猫当然记得他,毕竟新木遥那次见面会带来的阴影太深了。
“你也喜欢早安少女的桃子酱吗?”熊猫想不会他们这次又担上同一个偶像了吧。
吉野顺平摇头,“我是来看《蚯蚓人》的。”
“骗人,你这买的不是桃子酱的《完美节奏》嘛!”
熊猫被禅院真希肘击了一下,她示意地挤挤眼睛,吉野顺平在尴尬地挠头,不远处,有几个和吉野顺平穿着相同制服的男生一边走近一边用不耐烦的语气喊:“喂,吉野,电影票呢?”
吉野顺平显然又惊讶又无措,磕磕绊绊地说,“我……你们一直没来,电影已经开场了,我刚才答应了把票给这几位……抱歉。”
有个黄毛下三白眼顿时很凶地瞪他,“你很大胆嘛,明明是我们的电影票居然敢随随便便给别人?”
吉野顺平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
熊猫看不过眼了,“对待朋友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子的吧?”
“关你屁事!”黄毛啧了一下,不怀好意地扫视一遍,“一个躲在熊猫玩偶里不敢出现的胆小鬼,娘娘腔矮子,男人婆,小白脸,吉野,你的新‘朋友’很潮嘛。”
禅院真希:“……哈?!谁是男人婆?!!”
伏黑惠:“小白脸……?”
狗卷:“金枪鱼明乃滋!!!木鱼花!!!”
熊猫:“棘说你们才是娘娘腔,另外潘达就是潘达,潘达不是胆小鬼哦。”
伏黑惠人长得高,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都有训练过的痕迹,身上还有莫名沉静却透露着不好惹的气息,微微皱眉往前面一站,把黄毛几人吓退几步。
啧,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小白脸!
黄毛不敢惹伏黑惠,直接上手推吉野顺平:“喂吉野!你现在出息了啊,都敢跟我们对着干了!”
吉野顺平下意识抓上了熊猫的手臂,先是被他逼真的皮毛触感吓了一跳,然后颤抖着说,“这是你们强迫我请客买的电影票,我现在不想给你们了。”
“哈??”黄毛怒从心头起,提起拳头就要打人。
他挥出去的拳头却被另一个肤色微深的手握住。
“不管怎么样,打人是不对的啊。”
黄毛用力挣扎,那只手却像铁一样牢牢禁锢住他的,“多管闲事,你是吉野顺平的谁啊?”
“我吗?”粉色头毛的运动系少年开朗地说,“我的名字叫虎杖悠仁!”
不知道冒出哪里的人帮吉野顺平,黄毛几个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占据不了上风,放完狠话被真希一瞪就灰溜溜走了。
“欺软怕硬,吉野,对付这种人要打起精神来才行啊。”
饶是吉野顺平也有点傻眼:“那个……请问我认识你吗?”
虎杖悠仁摸了摸后脑勺,忽然笑了起来,“啊抱歉抱歉,我有点自来熟,你就当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虎杖悠仁挥挥手就走,徒留几人在风中凌乱。
“嗯……好厉害的少年。”
“确实……各种意义上,不过看起来是个笨蛋。”伏黑惠转头,“!五条老师。”
五条悟摸着下巴的手还没放下来,一双六眼隔着墨镜凝视虎杖悠仁离开的背影,“□□的强度很高呢,高得不像人类。”
“虎杖悠仁吗?”禅院真希想到了类似的例子,作为禅院家的人,她是听说过禅院甚尔的,“莫非是天与咒缚?”
“问题就在这里,也不是天与咒缚,叫伊地知查一下比较好。”五条悟说,在他看来有必要后续接触一下这个叫做虎杖悠仁的少年。
就算是人类,按他的□□天赋当个四级咒术师也绰绰有余了。
藤原栗子静静地站在一旁,那头标志性的粉色头发太好认了,过去了十年,当年那个孩子大概就是十六七岁的年龄。
“顺便查一下他的妈妈吧。”藤原栗子说,“我见过这个孩子,十年前,他的妈妈有缝合线。”
伏黑惠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怎么随随便便出来就能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
熊猫直接叫出来,“那个罪恶多端的缝合线怪人,到底害了多少人!”
他说完才发现吉野顺平看着他,“额……刚才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吉野顺平:真是不好意思……什么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