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惨败,两只手捂住嘴“停车!”
系着半身围裙的厨师用火枪烧了一下鲑鱼子寿司,然后放在了圆桌的旋转带上。
众人眼巴巴的拿着筷子,万瑞年做的最近,寿司还未与传送带完全粘连,就被他夹了去。
他扫视周围一圈,而后缓缓的把寿司放在了鹿响碗里。
岑苍愤愤敲私信“忘本比。”
鹿响本想拒绝把碗抽走,但弟弟孝顺,给哥哥夹菜实在没什么,况且这么多人看着,不好驳他面子,那只好勉为其难吃了。
万瑞年拎了一小壶清酒,给鹿响前面的小瓷瓶满上。
日本清酒度数很低,也没什么好劝的。
鹿响怕寿司太小,吃多了又腻,干脆叫后厨上十几份烧鸟。
萨勒克此刻已不再水土不服,算是真正融入东亚生活。
坐在车后座,万瑞年的脸不知是被闷的还是醉了,此刻有些红。
窗上蒙了一层雾,鹿响用手在他面前晃。
万瑞年微微低头,没有反应。
鹿响第一次和他喝酒,不能判断他是不是喝醉,只好先拿出手机让智能家居放好浴缸里的热水。
突然,万瑞年头往窗上靠,鹿响诶一声想扯又扯不动他,便用手隔开两者的距离。
手背的凉意如一条毒蛇攀上来,鹿响未曾动一下。
万瑞年瞥他一眼,没有任何前兆的抓住鹿响的手,一起放进了自己口袋。
前面的代驾投入的开着车,似乎没有发现后边的异常。
鹿响知道兄弟这样做就是不行的,他使力想抽回来。
万瑞年却用那张勾人的脸露出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表情,就像不小心欺负了他一样。
鹿响顿住,万瑞年却伸出另一只手在刚刚车窗鹿响碰到的地方周围画了个爱心,把那一团无规则的图案圈起来。
画完又孩子气的闪开展示。
鹿响无法言说现在的心情,复杂或者不解。
“哥,你别不要我。”万瑞年张嘴,以为自己出了声。
鹿响凑近“什么?阿莓再说一遍,哥哥没听清。”鹿响只听到开头一个字。
司机突然瞥一眼后视镜。
鹿响放弃,把手拔出来,淡定的和后视镜里的司机对视,司机讪讪的别开,继续专注开车。
万瑞年顺势整个人扒现在路上左膀,半眯着眼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