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看的愣住,下意识回话“姐姐为什么跟我们不一样?瑞士在哪?走路可以到吗?”
安吉轻笑一下,眯起眼睛,撩了一下挡住眼睛的红色发丝。
思考一瞬,才答万瑞年“我们的先人不一样啊,就像……”安吉紧急收回刚想到的例子,拖长了尾音“你从小到大见到的大多数都是跟你一样黑头发,黄皮肤的人,而我见到的大多数都是不同发色,眼睛颜色的人,但我们都是一样的。瑞士在距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常年下雪,很漂亮,手表享誉世界,想去的话,姐姐以后带你去。”
安吉遗漏的问题,万瑞年当做了肯定。
“要插蜡烛吗?”颜复礼拿出店家送的一包蜡烛,和他执意单独要买的数字7蜡烛。
“户口本上的生日不是12月21吗?今天就当做我们成为家人的纪念日吗?”鹿响低头眼神询问万瑞年。
“要纪念日吗?会不会每年都回忆起伤心事,就庆祝今天好啦?”安吉也低头问万瑞年,万瑞年看看三人,又看看蛋糕。
再僵持下去,蛋糕外层的冰淇淋都要化了。
“我喜欢家人纪念日。”万瑞年扑到鹿响怀里,抱住这个他重新得到的第一个家人。
喇叭声从楼下传来,鹿响深叹一口气。
鹿响径直往地下车库里走,他自己挑了辆高底盘的路虎。
万瑞年在老头车里等着,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看见鹿响开着一只金色老虎标的越野车出来不免震惊“怎么……”
还没说完便被鹿响打断“快走吧,等会迟了。”
见状,万瑞年没有追问。
鹿响记得这台车,二十五岁时年轻气盛,尽喜欢些与众不同特别的东西,没在4s店提新车,去二手车行业相中了门口这台老板正在洗的车。
空调制冷很差,每次开都感觉车身快散架了。
他已经忘记这台在车库吃灰的第一台爱车了,没想到万瑞年又让它重见天日了。
鹿响不得不感叹命运这一奇怪的圆形东西,在无形中让两人轨迹重合。
工作室开在市区外围,准确来说更像一个培训机构。
小二层黑粉冷调装修,招牌低调。
一楼玻璃自动门边挂了个中等木牌lepord。
万瑞年笑一下,用手将木牌翻了个面,粉豹舞蹈机构。
一进去,地面好几个未用的礼花筒,前台的外国白男穿身毛毡大衣,戴顶贝雷帽。
“欢迎光临。”声线冷淡偏死,腔调别扭。
“苍子呢?前台是没应聘到,还是最近你还和他不对付?”万瑞年说的是流利的伦敦腔英文。
“没有,我决定月底领双份工资。”萨勒克自他们进来眼神就没从鹿响身上移开过。
鹿响权当没发现,在原地等他们论谈。
万瑞年不动声色的移到鹿响面前,借助身高优势,把鹿响的脸挡了个严实。
“前面直走右转,有会客厅,先去,我说完就来。”万瑞年刻意省掉称呼,偏过头告诉鹿响。
鹿响机会没有犹豫。
“你喜欢他?”萨勒克终于放弃保持板正的站姿,没骨头似的靠在背后的火砖墙上,这时才会真的意识到舞者没有廋状壮的。
“当然。(英文)”万瑞年挑挑眉。
“看不出来。”萨维克噗嗤,急促的笑了一下。
万瑞年这才意识到被诈了,正想反驳。
“但你们进门那一瞬间,我懂了。”萨勒克盘算着是否要说他的一个发现,或者疑惑?
但思来想去,总之是别人自己的事儿,每天舞蹈室事情多到爆,他没那闲工夫掺和。”
“怎么发现的?”万瑞年顺着他的话往下。
“nose。”萨勒克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开个玩笑快速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