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笺……”沈知予终于叫了她一声，声音全哑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看着我。”谢云笺从她颈间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别看我……”沈知予抬手想挡脸，被谢云笺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你好看。”谢云笺说，“我想看。”

沈知予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她想并拢腿，可谢云笺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合。她觉得自己像被钉在这张床上，哪里都躲不了。

谢云笺的吻继续往下。从锁骨到心口，落在她肌肤上，落得很轻很密，像在每一寸上盖印。沈知予的呼吸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想要吗？”谢云笺忽然问。

沈知予闭着眼摇头，又点头，又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云笺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哄，又带着一点坏。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她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贵妃娘娘，想要什么，要讲出来才行的。”

沈知予几乎要哭出来了。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偏生这个人是谢云笺，偏生她还想要。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要……你。”

谢云笺的动作停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沈知予的唇。这一次她没有再退开，很深很沉地吻着她，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压着。

沈知予的腰不受控地拱起来。

谢云笺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的鬓角、耳后、颈侧，每一处都细细地碾过。她的呼吸拂在沈知予皮肤上，又热又潮。

“知予。”她低声唤她。

“嗯……”

“别怕。”

沈知予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双手从里到外翻开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灯影在帐幔上晃，谢云笺的呼吸一直在她耳边，忽远忽近。

她的手指绞紧了枕角，整个人像一根被拨到极致的弦。

“云笺……”她断续地唤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谢云笺应了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去。另一只手覆上来，扣住她发抖的指尖，十指交握，按在枕上。

沈知予是在她的怀里碎掉的。整个人猛地绷紧，又慢慢软下去，散成一片。她睁着眼，眼前全是水光，什么都看不清了。

谢云笺侧躺下来，把还在发抖的人揽进怀里，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在她耳边很轻地说了句：“辛苦你了，沈姐姐。”

沈知予已经听不见了。她睡了过去，睫毛还是湿的。谢云笺搂着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闭了闭眼。